并不认识任何女子,更想不起有姓丘的女子是谁。
聂小蛮的交识,景墨自问也大半知道。可不曾听到小蛮新近结交过什么女性友人,那么这一位小姐到底是谁?
这倒算是一桩小小的迷团,一时也不容易猜测。景墨便站起身来,把帖子向书桌上一丢,找了一把蒲扇扇起风来。
景墨一边扇一边说:“卫朴,你去叫苏妈预备饭吧。时候也不早了,你家老爷不见得回来吃午饭了。我肚子很饿,我要先吃了。”
卫朴答应着走出去,但卫朴出门口时,他的眼角似乎仍在窥测景墨的心思。
景墨又推测到聂小蛮之所以不回来的缘由。莫非他就是往那成亲人家去的?或者碰巧他早知道今天荣华园中的婚典,但为了某种关系,隐瞒着自己,以便一个人俏悄地去?
…不,…不像。观礼是冠冕堂皇的喜事,小蛮为什么要保密?既然要保密,请帖上为什么又写着两个人的名字?那么他之所以不回来,不过偶然巧合,和请帖应该没有关系。自己假如这样猜想,未免要被小蛮说自己又是神经过敏了。
苏妈进来禀告,饭已备好。天气太热,中午真实吃不下什么,只准备了一点从外面买来的什锦豆腐涝,一碟状元豆,一盘盐水鸭。豆腐涝也叫豆腐脑或是豆腐花。
豆腐脑这东西大明朝南七北六,两京一十三省各地都有,但是金陵的豆腐涝和其他地方的不大一样,金陵的豆腐涝讲佐料比较多,一般都有虾米、榨菜、木耳、葱花、辣油、香油等十多种佐料,不光是颜色比别处平常吃的好看,口味更是集中了香、鲜、咸淡等,吃起来有滋有味。
天气热的时候,吃一碗这个倒也清新爽口,景墨于是一个人就进餐室里去大嚼。进食时寂寞无伴,景墨又趁机想起这请帖的疑问。这不知道是谁的小姐既然专门来请自己和小蛮,自己要不要去不去呢?
聂小蛮是最怕无聊的应酬的,八成是不愿意去,况且他此刻还没回来,看请帖上的时间,不多久就要行礼,自然来不及去了。
自己呢,在这炎热的天气,真实也懒得动作。而且这对新人成亲选的什么日子,等不到秋凉,急忙在这七月流火中成婚,那还有可说。自己连对方是谁都搞不清楚,又何必冒着酷暑,赶到城中心去观礼?景墨心中的主意定了,便把请帖问题彻底抛开,认为无关紧要。
景墨吸完了一碗什锦豆腐涝,筷子正伸向盐水鸭的时候,突然院子外传来了很急切的扣门声。难道是聂小蛮回来了,怎么还敲起门来了?景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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