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雾说着，把手机举起来。
“我叫骨突。”骨突眼睛盯着云雾手上的手机，尤其是在里面看见了自己的身影，他安静的眼眸都灵活了。
“……你这个是什么？”骨突问。
云雾拍了拍手机，眼睛弯弯的，“这是手机，只有我们大燕才有。”
“可以直接联络。”
“……联络？”骨突盯着手机，明显很感兴趣。
云雾假装没看见。
“你可以带我去你的部落里逛逛吗？”云雾问。
骨突遗憾地把视线收回来，看向云雾，“嗯，我带你。”
“你要看什么？”
“我想看你们的牛羊。”云雾说。
骨突表情瞬间失落，“我们的牛羊，生病了，死了，还被阿巴部落的人杀了不少。”
“他们把我们的羊肉给运走了，现在只有羊圈，牛圈。”
云雾看着光秃秃的牛圈、羊圈，有些沉默，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你们太惨了。”
“你们平时也会遇到袭击，那岂不是，很容易被抢牛羊？那你们的部落子民怎么过日子？”
骨突有些茫然，“大家都是这样的，以往我们得知那些大部落抢牛羊，都会提前转移阵地，寻找新的草地。”
“而且往年他们只抢牛羊，不杀人。”
云雾反驳，“他们往年难道就一个人都不杀吗？”
“……要。”骨突思索着，眉头都皱了起来才想起来，“我的伯爷曾说过。”
“所以我要强大，强大到以后保护部落！”
骨突捏了捏拳头。
云雾，“……但你们人太少了，迟早会躲不过的。”
“你是凡人，扛不住炸弹，不然这次你们的人不会伤亡这么多。”
“就算没有我们大燕的炸弹，也会有其他国家出现，所以，你们真的不愿意加入我们大燕吗？”
“你们一样可以在草原上放牧，每年只需要交税，就能安心地生活，不怕有人会过来攻打袭击你们。”
“你的长辈能长命百岁，不担心刚果壮年就出事。”
“难道你不希望你的长辈们都能活得更长久一点吗？”
云雾好奇地追问。
她很好奇为什么草原民族，不愿意加入大燕，在这么好的条件下还如此。
“可是……”骨突着急起来，“可是我们是草原子民，是一辈子都要在草原的，我们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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