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清晗呆了呆，难以置信地看着夜魇。
“你、你怎么来了？”他咽了口唾沫，面对夜魇那张昳丽容颜，他没来由地感到恐惧，连灵魂都在颤栗。
这个少年一离开天炽，便卸去了人畜无害的伪装，这才是他的真实面目。
阴冷，嗜血，如暗夜中的鬼魅！
“区区蝼蚁也敢妄想日月之辉？”
白衣少年一步步向他逼近，凛冽的杀意犹如实质，向清晗感受到身周空气正被一点点地掠夺。
他恐惧地大睁着眼，无形中一只手扼制在了他的脖子上，窒息感愈加强烈。
他，正濒临死亡！
“觊觎她，你也配？”
血色一点点占据了那双如黑曜石般的翦瞳，直到彻底变成诡艳妖冶的血瞳，肃杀之意在那双如死亡深渊般的眸中酝酿。
“蝼蚁就该如爬虫一样可怜地在地上匍匐着！”
扑通——
向清晗双膝跪到了地上，地面立马凹陷，几道裂痕蔓延开来。
剧痛侵袭着每一根神经，向清晗痛吟出声，冷汗顺着额角滑下。
少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被夜风拂起的发间渐渐生出了一对黑色的犄角，尖锐的獠牙顺着殷红的唇角伸延出。
恶魔！
向清晗瞳仁颤抖着，身体更是抖如筛糠。
那一刻的恐惧倾覆了他一切的意识。
恶魔微笑着伸出手，尖锐的指甲穿透了他的胸膛，握住了他那颗尚在跳动的心脏。
巨痛伴随着窒息，向清晗两眼一翻几乎要立马晕厥过来。
此时死了都比面对这个如恶魔般的少年要痛快。
丝丝缕缕的黑气从夜魇指尖冒出，如附骨之疽缠绕上向清晗的心脏，最后全部钻进了心脏里面。
那本跳动得越来越缓慢的心脏再次恢复了原来的频率。
鲜血染红了向清晗前襟。
夜魇收回手，目光阴冷森寒。
“远离她，否则死！”
有一瞬间，向清晗感到自己似乎掉进了一个寒潭里，寒意从四肢百骸蔓延全身。
从水的下面伸出了无数只冰冷的、惨白的手抓住了他的头、他的手、他的脚，往深渊拉去。
恐惧淹没了他。
他真真切切体验了一回死亡的感觉。
那是一个绝望的深渊。
……
夜魇回到火堆旁，天炽抬眸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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