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乱。
“臣愿意署名。”
褚遂良还在犹豫，杜正伦却先出声了。
“褚爱卿以为如何?”李承乾继续逼迫褚遂良。
“臣也愿意署名。”
李承乾还没有点头李象就要出去找洛阳学子，褚遂良一见连忙再次拦住李象，对李承乾道：“臣想亲自主持编写。”
李承乾看一眼李象便点头道：“如此也就依褚爱卿。”
“谢太子殿下。”褚遂良再行一礼，就缓缓退出。
其他三人见了也跟着退出去。
……
……
“父王为什么一定要用他们。”李象见几人出去，不满地对李承乾道。
李承乾没有回答而是看一眼王方翼，王方翼忙躬身行礼道：“末将告退。”
李承乾忙抬手止住王方翼道：“方翼不用回避，这也不是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王方翼闻言站住，李承乾看向二人郑重地反问道：“你们可知道把陛下错处昭告天下的后果？”
两人闻言一怔，忙摇头表示不知道。
李承乾见此继续道：“天子乃是人间圣人，在天下百姓心里陛下身上不能有任何污点。
很多大臣上谏陛下时恨不得把最难听的话说给陛下听，却绝不会对着百姓说陛下一个不字，陛下做了什么错事反要替他遮掩。
这为的不是天子个人而是天下稳定，只有百姓相信天子是至仁至圣之人，才会相信朝廷，哪怕被小官小吏欺负了，也相信这只是一时一地的事，天子与朝廷终会为他们做主。
天子身上的错处一旦公开如果天子不退位，就只能杀死公开他错处的人，然后昭告天下公开天子错处的人欺骗了天下人。”
王方翼听了脸色发白，李象则恨恨地道：“皇爷爷年纪大了还被小人欺骗……”话里的意思李世民早该退位了。
后面的话李承乾没有让他说出来，其实李承乾心里还有更深一层的考虑，当年李世民逼李渊退位，是武将尉迟恭打头阵逼迫李渊。他回到长安要逼李世民退位，想让天下闻名的褚遂良打头阵……
“只是太子殿下您现在身在洛阳若不能及时返回长安，那朝廷失去威信岂不是要天下大乱？”王方翼思索之后道。
李承乾听了点点头道：“我们要尽快西进长安。”
李承乾说罢心情也调整的差不多了便起驾去主持安英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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