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酒下肚，张倩倩脸上浮着笑容，小嘴叭叭的，滔滔不绝的对陈龙象分享这一路上的艰辛。
“龙象，不瞒你说，创业可真不是个简单事。”
“之前我看人家当老板的，要多潇洒就有多潇洒，只有自己亲自当了，才明白这其中的苦楚啊。
我公司刚开业那会，联系了多少家公司，人家要么不接，接了还瞧不上我小公司。
那时候是真难，一单都没有。”
陈龙象坐在一旁静静听着。
倩倩姐愿意说，那他就安安静静地当个倾听者。
毕竟陈龙象也有公司，其中的苦楚他也知道。
总要找个人倾诉的。
“可是呀，就在我快走倒闭时，遇到了我的福星！
那就是你。”
张倩倩似乎说高兴了，还冲陈龙象脸上印下了唇印。
“自从你出现后，完美集团的老板就找上我了，还达成了合作关系！
哈哈，我当时都震惊了，完美集团那么厉害的企业竟然能找到我。
感觉像踩了狗屎运一样。”
张倩倩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笑容。
“龙象，更解气的还在后面。
之前我一个个联系合作的那些公司，还有那些瞧不起我公司的那群家伙，在知道这件事情后，全部找上门来要跟我合作。
但是他们心里想的什么我能不清楚吗？
无非就是想利用我和完美集团搭上关系而已。
我才没那么傻。”
张倩倩又喝了杯酒，脸蛋有些绯红。
但她没醉。
先前当销售时需要陪客户喝酒，酒量都已经练出来了。
陈龙象笑了。
那些家伙肯定以为张倩倩和完美集团的关系很好。
不然一个刚创业的小公司又怎么可能拿得下八千万的广告单子？
张倩倩撸了几口串，目光猛然落在陈龙象身上。
“龙象，你认识阮如玉吗？”
陈龙象神色一紧，难道阮如玉走漏风声了，张倩倩不想让他插手事业……
刚想如何解释两人关系。
但还不等他回答，张倩倩又自己否了，“不过，完美集团的女总裁高高在上，你们怎么可能会认识？”
陈龙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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