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除非你本身就是虚妄。”
周玄依旧平静，淡淡地开口，倒也没有隐藏这些简单的事情。
“谈及虚妄，我第一个想到的自然就是阵法之道，从而想到了幻阵，我虽然不会布置幻阵，识别幻阵却是不难，随后我便从四处的空间之中看到了一丝阵法的纹路，从而直接出手，还真的被我找到了关键。”
此言一出。
全场都是陷入了安静，不仅仅是夜厌等人，就连顾云芝等人也是面色复杂，看向周玄的眼神如同看着一个怪物一般。
“你是说……”
夜厌罕见地露出了难以置信地神色，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才不敢置信地质问：“你是看到我完美避开了你的攻击，没有受到你的影响，你便觉得不可能？你到底是有多么自信，才会心生这样的想法，简直狂妄！”
其他人也大多是如此想法，故而看向周玄的眼神很是复杂，仅仅只是避开了自己的攻击，便直接认为对方不太正常，实在很难想象，这能是一个正常人的思维。
恐怕……
只有真正自傲到了极点的人，才会认为同辈之人，不可能避开自己的攻击吧？
“倒也不全是因为自信。”
周玄却不是一个那样自负的人，一直很明白天外有天的道理，故而缓缓摇头：“与其说我是认为，不可能有人忽略我的攻击，倒不如说……我认为你若是真的有避开我攻击的能力，那也就没有必要耍这么多花招了。”
“……”
夜厌听到这话，面色一僵，顿时沉默下来。
周玄则是眯了眯眼睛，似笑非笑：“虽然说你一直摆出了一副从容不迫的模样，不过，若是你当真有胜过一切的自信，当初你就不可能拿走区区三道至阴之魂，直接离开，而是胜过了我，理所应当拿取所有至阴之魂。”
周玄的话语，顿时就提醒了众人，使得众人不禁皱了皱眉头，目光看向了夜厌，难道说夜厌早就知道不可能胜过周玄，所以才会拿到了三道至阴之魂，立刻就离开？
但是……
众人的神色一个比一个微妙，忍不住看向了周玄，有种说不出话来的感觉，他们可亲眼目睹夜厌轻易胜过顾云芝的画面，理论上来说，夜厌的实力必然胜过了顾云芝许多，领先于三大天才之上，绝非是寻常人物。
结果。
夜厌却是自知不是周玄一个合丹境界五重天之人的对手，主动选择了避战……
怎么说怎么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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