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的红了起来:“我……”
莫言非微笑着说道:“大太太待我视如己出,你跟我的亲姨娘也没什么区别。有什么我能为你做的,你尽管开口。”
刘慈艳低着头,吞吞吐吐地说道:“嗯,非儿啊,我知道你和我二姐姐的关系。我二姐姐活着的时候常跟我说,你聪明,有主意,能拿事儿。”
莫言非见刘慈艳嗫嗫嚅嚅的样子,心里更加难受,“姨娘,有什么事儿你直说吧。”
刘慈艳看了一眼莫言非,咬了一下嘴唇,“是这样的,非儿,我最近因为一些事情非常的烦恼,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她迟疑了一下,“这事儿不能让别人知道。”
“姨娘,现在门关着,我们说话的声音也不大,你跟我说的话,不会有第三个人听到。”
“非儿,你一定要为姨娘保密。姨娘不想听闲言碎语,若是这事传扬出去,姨娘一家就再也抬不起头来了。而且这件事情我也不是很肯定,也许只是我的一个可怕的想法。我知道我不该这样想,可我还是不由自主的会去想。”
刘慈艳深吸了一口气,“也许是我一直在冤枉兴修。我知道做为妻子,我不应该有这样的想法,但是,非儿,这件事太可怕了。”
“姨娘,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刘慈艳的脸,红得都要滴出血来,“他一直折磨着我。”
莫言非搜索着自己对杜兴修的记忆,那是一位温文尔雅的男人,他入赘到刘家,经营着岳父的产业,并把它不断扩大。
莫言非诧异地问,“姨父是怎样折磨你的?”
“非儿,我怀疑他给我下毒。”
莫言非眨了眨眼睛,“姨娘,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
刘慈艳不再犹豫,她开始向莫言非详细的列举,她最近吃完饭之后感到疼痛和恶心。
莫言非若有所思地说,“姨娘,你看过医生吗?他怎么说?”
“车医生说是急性胃炎,但我看得出来他也很困惑不安。一直在给我换药,但我还是不见好。”
莫言非双眉紧锁,“你有没有跟车医生谈过你的担心?”
“没有。”刘慈艳说道,“这种事儿,很快就会传开的。也许我真的是胃炎,但是很奇怪,只要兴修不在家,我就好了。甚至兴修的侄女凡双,也注意到了这一点。还有家里的那瓶除草剂,花匠说从来没用过,但只剩半瓶了。”她恳切地望着莫言非。
莫言非皱了皱眉,“凡双还跟你们住在一正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