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帝抬了眉,却伸手端了酒,静静的等着锦衣讲。
“她本想就做个奴婢偷偷的爱着他好了,却不想遭遇了最不想见到的人,那个小姐,她已经成了安贵人。因着当初的事,跋扈的小姐便要治她死地,于是她在暴室里受到了折磨,甚至是,是……”锦衣一脸仇恨的说不下去,而顺帝却抬了头:“甚至是被人用簪子破了身……”
锦衣的眼一凛:“她都告诉你了?”
“皇上若问,她怎么敢不答。”
锦衣点点头:“是啊,她如何敢瞒?”说着伸手擦抹了脸上的泪继续说到:“被这么失了身子,她虽恨但却也无能为力,她只想缩着宫里苟延残喘罢了,却没想到贵妃娘娘要她去侍奉皇上。那时候她又惊又喜又怕。惊的是,她已经绝望却偏偏有了机会,她欢喜的是她可以去复仇了,但是,她已经被破了身子,这如果让皇上知道,那就是死罪,她好害怕,死亡如此的近,就好象有人把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而这个时候,她看到了她爱的人在身边,那一刻她放弃了复仇,她只有一希望,安安静静的死去。她丢弃了廉耻在水里****了他,她怕,她怕看不见落红而以为她不洁,她只想让他知道,自己的一颗心爱了,爱的愿意为他去死,只是谁能料到,偏偏在她交付了自己后,她听到了令她无法想象的回答,那个小太监,那个画师,那个她爱的人竟然是皇上!她那一刻才知道,比缘分更叫人称奇的是命!”
“命运的确有太多的奇妙,皇上也不会想到。”顺帝有些苦笑。
锦衣深吸一口气,抓起了第六杯酒:“这一杯是为活着。”
“不是为复仇?”
锦衣摇头:“不是,她接受了事实,她想丢弃掉复仇,可是活着却是她将面临的最大问题,她在宫闱长大,多少也知道这里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只是她没想到,残害来的那么快。有叫她不能受孕的酒杯花和墨砚,也有贵妃娘娘的死来让她醒悟。时至今日,你可知道是谁令贵妃死去?”
顺帝摇摇头,继而眼一瞪:“难道是你?”
锦衣摇头:“不是我,也不是她,是太后,是太后与皇后,是她们容不下她,所以贵妃死前见了我,她告诉我,在宫里若要活着,就不能像她一样软弱!”锦衣说着仰头再饮,这第六杯酒下肚后,她的头都有些晕。他不管顺帝喝没喝,她便抓了第七杯酒,说到:“这一杯是为太后,太后知道她的底细,所以以此相逼,要她从此便成一颗棋,一边为太后去肃清那些不安份的嫔妃,一边和她学习,学习如何勾心斗角,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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