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柱上的,眼见锦衣如此,一声断喝便冲了过去要抢这些信笺,可锦衣却与其争夺,但锦衣怎么可能抵得住顺帝,当着火的信笺被夺走后,锦衣更是被顺帝一把推到了地上。
“这要做什么,这是母后留给朕的!”顺帝有些发怒的吼着,他踩灭了火焰,紧张的将它们捡拾了起来,而锦衣则看着顺帝说到:“这些东西若在,你将无法从恨与不恨中醒来,你是帝王,你不能在上一代的恩怨里执迷不悟,我要你忘了这些!”
“忘?”
“对,忘!”
“不,我不能忘,这是母后留给我的,她要我知道这当年的事!”顺帝说着重重的一拳打在立柱上,他的恨与歉疚交杂在一起。而锦衣却叹了口气:“我想太后的意思,是想让你知道真相,想让你不要错恨……”
“错恨,是啊,我在错恨,可是我恨了那么久,母后却从未告诉我是错的,而如今告诉我错的又要我如何?我已经成了帝王,我的爹已经丧命,我该恨的难道是我的娘吗?啊?”顺帝说着将手里的酒坛一把摔在地上,他指着锦衣说到:“为什么你们女人时时刻刻都在算? 娘的算,让我爹踏上不归路,她的算,让我成了王者,可是,可是我不要这样的生活!身边的人都是尔虞我诈的,身边的人没一个不在算的!”
锦衣闻言有些紧张,但思量之后,她开了口:“难道在皇上眼里,我也是个算计的人?”
顺帝瞧着锦衣苦笑了一下,身体贴上了大柱:“我不知道,我,我没见过你行恶,没见过你害人,但是……无懈可击是为懈,完人必为恶!”
锦衣的心一蹙,手在袖子里攥成了拳。
“你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害过人?你到底有没有做过恶?”顺帝忽然冲到锦衣跟前抓着她问话。
锦衣看着顺帝苦笑了一下:“皇上,什么在你眼里是恶?”
顺帝一时顿住,而锦衣却深吸一口气说到:“世间事总说善恶,但可知善恶以人而论。杀人算恶吗?算,可是若是别人要杀你,你为了自保先杀了他呢?那算恶吗?你见有人在街上欺凌弱小,你将他打伤甚至杀掉,这就是善了吗?可是死掉的那人家中还有父母,他只所以欺凌弱小,是因为弱小偷了他的家私,你这个时候还能说自己是行善吗?”
顺帝张张口说不出话来。
锦衣伸手将面前的顺帝拥抱着,将头贴在他的胸口:“我素来知道,你想要干干净净的过你的潇洒人生,你想想要身边没有一丝的丑恶,但是这很难。你固然可以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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