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却说,只是腿酸。
腿酸?为什么?
那阵子的娘可懒了,每天睡到日上三竿还恹恹的,又说没力气,可明明船上的日子不是吃就是睡,她又不怎么上岸玩,有什么可累的?而且两个月,娘一点都没胖!
此刻想想,那些晚上,爹娘是不是在打架呢?而且显然,每次都是爹赢了!
他突然想起有一次,他看见娘穿了个立领,那可是六月天啊,娘不怕焐出痱子吗?他去拉了娘的领子,却瞧见娘白白的脖子上有好多红红的蚊子包……
念北想到这一点,忍不住跺脚,暗骂自己当时怎么没往深处想呢?分明是爹晚上不让娘睡床,娘没有帐子相护,这才被蚊子咬成了那样!爹太过分了!
念北越想越多,还想到有一次他在娘手臂上瞧见一个淤青,娘大概是怕他担心,还笑着说只是晚上从床上滚下来,不小心撞到了……
疏忽了!
疏忽了!
显然娘是被爹踢下床了嘛!娘若是被爹保护着,肯定是睡在里床,怎么会滚下床?
真相了!
真相了!
这两个月以来,娘一直在被爹欺负!
这才是娘得病的真正缘故!
可他这个做儿子的,竟然到这个时候才发现端倪!
当日,小念北双目噙泪搂住因孕吐而面色发白的紫玉:“娘,您这么吐着,是不是因为爹欺负你了?”他问得简单,可谁也不知他心里有多忐忑。既怕被肯定,又希望被否定。
“是呢!”程紫玉横了李纯一眼。“你爹最坏!”
小念北信以为真,气呼呼跳下了程紫玉膝头,冲上去对准亲爹腹部就是大力一拳。
知道不是对手,他又速速退下,唯恐爹爹反击时亲娘会被殃及,所以他第一时间躲在了太爷爷的身后。
“你虽是我爹,但我必须警告你,从今往后,不许再欺负我娘,不准靠近我娘,不能与我娘同睡!”
小家伙拍胸掷地有声,敌意分明,引来了哄堂大笑。
李纯嘴角抽抽,程紫玉笑着搂过儿子。
后来,程紫玉与儿子彻夜长谈后,才明白了儿子所忧。
又用了近一个月的时间,她才让小家伙相信爹爹对娘没有恶意,也不是在欺负。
事实,念北是不信的,可大夫说,娘肚肚里有二宝了,他这才勉为其难接受爹娘感情尚可的事实。
但他还是叉腰好好警告了那个嚣张的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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