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男人尝了一口桌子上的饭菜，总觉得味道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尝过，但是想不起来了。
“等会儿我会让人把饭钱转给你。”
本来还想借着吃饭的机会感谢一下霍司琛礼服的事情，但是听到这句话，姜念念嘴边的道谢瞬间咽了下去。
“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的眼底有些疑惑。
男人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冷漠的说道：“我说过我跟你之间只限于上床的关系。”
姜念念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讥讽道：“既然霍总这么想跟我撇清关系，那为什么还要帮我把那件礼服买下来？”
男人夹菜的手顿了一下，冷声道：“那只不过是对你前几天表现良好的奖励而已，如果这行为让你多想的话，你可以把裙子退回去。”
奖励？
真是可笑。
“那就多谢霍总的礼物了，如果下次霍总想要奖励我的话，可以直接折算成现金，毕竟我这个人你也清楚，现在手头很紧，急需用钱。”
女人嘲讽的话传到耳边，无端的让他心里升起一抹烦躁，但是这一次被他控制的很好。
“你没资格跟我提要求，我给你什么你就收着。”
姜念念放在桌子上的手指不断的用力，指尖泛白。
良久之后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似的，轻声道：“我知道了，不过这件礼服的价钱另算，化妆师说你给了她两倍的价钱，我手上没有那么多钱，所以只能按原价给你。”
姜念念将口袋里的银行卡放在桌子上，如果是别的东西，她完全不在意，但是这件礼服不一样。
男人眼神晦暗不明的看着桌子上的银行卡，薄薄的唇瓣紧抿。
“看来你的新上司对你挺大方的，几百万说给就给。”
男人点了一支烟，慵懒的靠在椅子上，“我有时候很好奇，你是怎么说服谢渡让他给你这么多钱的，还是说你对他像对我一样，上了他的床。”
男人的嗓音低沉暗哑，听了就像是容易怀孕似的。
那就是这个嗓音说出了让人冰冷刺骨的话。
“你什么意思？”
姜念念的身体有些颤抖，气愤的看着旁边的男人。
“在你的眼里，我除了靠身体上位就没有别的能力了，对吗？”
男人嗤笑一声没有说话，但他的态度表明了一切。
“既然在霍总的眼里，我这么的肮脏，为什么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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