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月怔住了。
杨教授这是在向她道歉？那个性格极度别扭，连校长的面子都不给的老小孩在向她道歉？天啦噜，她这是走了什么好运？
“喂？丫头，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杨教授的声音有些气急败坏，让他说出道歉的话已经很不容易了，结果斐月还走神了，这让他简直要抓狂。
“在听在听！”斐月回了神，赶紧连声答应，末了，又怀疑自己刚才听错了，不确定的问，“杨前辈，您刚才说……说……”
“我刚才什么也没说！”杨教授嘴快的吼了一声。
“好，您什么也没说。”斐月有点心塞，没说就没说呗，这也凶干嘛！
斐月摸了摸鼻子，一时没了话语。
结果，杨教授不乐意了，骂道：“我明明说了，你怎么能当我什么都没有说？”
斐月顿觉无语，道：“不是您说您刚才什么都没说的吗？”
“我那是……那是……”杨教授那是了半天，也没那是个什么出来，最后明显有些恼羞成怒了，怒道，“你是真没听见我说了什么啊？”
斐月眨了眨眼，明白了，原来刚才不是她的错觉，这老小孩是真的对她道歉了。
“啧啧，听见了。”斐月忍不住笑了出来，在杨教授暴走之前，赶紧道，“我这不是太惊讶了么，怀疑是我听错了，没敢相信。”
杨教授沉默了一下，竟然没有再次骂斐月，而是叹了口气，说道：“这次是我对不住你，那两个白眼狼混账王八蛋，是我送到你研究所里去的，是我识人不清，我……”
“别！杨前辈您千万别这么说！”斐月赶紧打断了他，诚恳道，“这不关您的事，您只是教他们学业的老师，又没教他们做人，这锅不能让您背！”
杨教授轻轻叹息一声，道：“可我心里还是过意不去，之前你跟我说这件事，我就觉得特别不好意思。”
“呃呃！”斐月嘴里发出无意识的音节。
杨教授听见了，问：“怎么了？”
斐月犹豫了一下，决定实话实说，道：“没什么，就是觉得很惊讶，没想到您也会觉得不好意思。”
顿了顿，补充了一句：“我还以为您那是生我的气，不理我了。”
“我有那么小气？”杨教授有些生气的问道。
斐月想说有，但没敢说，干笑了两声企图糊弄过去。
“哎！不对，你说你没想到我会不好意思，怎么，难道在你心里我脸皮很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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