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才几千元,连黄建生都看不上眼,而陈清秋自己却兴奋地带着几个业务员去喝酒庆祝一翻,开心得跟得到糖吃的孩子一样。
陈清秋每天忙得神龙不见尾,对于秦帆土窑与刘红莲负责的新陶瓷厂难得踏足一次,她说,如果他们俩有些处理不了的事才可以找她,否则,就别来打扰她了。
有人说陈清秋太过于放心别人,什么都交给别人,这样对她不好,说不定给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对于这些人的所谓“忠告”,陈清秋一笑置之,前世给你杀了卖,还看着别人数钱的深刻教训这一世她绝对不会再让重演。
只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她还是坚持这一点,对于不放心的人,她是不敢用的,一但用了,那就要完全放下心。
秦帆是什么样的人,她活了两世早就看明白了。
对于刘红莲的放心源于黄建生,黄建生是什么样的人,她也很清楚,而能与黄建生做两世好夫妻的刘红莲也不会差到哪里去了。
人以类聚,物以群分嘛。
眼看就要到九月份了,贸易行的生意还是不温不火,黄建生担心等陈清秋上学后,自己无法撑起这个贸易行的生意,对不起陈清秋的重托,一封辞职信交到了陈清秋手上。
黄建生交辞职信时,刘红莲陪着他,她眼圈红红的,不敢看陈清秋一眼。
陈清秋瞅着辞职信,整个人都懵了:“黄叔,您这是做什么?我有亏待您吗?”认真想想,她还真没亏待过黄建生。
可是,为什么他要辞职?
“我怕你上学后,我做不好贸易行,与其到时被你开,还不与我现在辞职!”黄建生说这话时,他的额头都在流汗。
要知道他将自己的想法提出来的时候,刘红莲将他骂得狗屎不如,他一个身体瘦弱的男人,不会做苦力活,只会卖瓷泥,并且得到了陈清秋的重用,离开后,哪有那么容易重新找到一份轻松薪水又高的工作?
只是,黄建生也是一个固执的人,一旦认定自己的想法是对的后,刘红莲也说不动他。
当陈清秋了解到黄建生的心理后,哈哈大笑,虽然黄建生的胆小让她有些担心之后能不能培养起承担重任,但也看到了他的耿直与忠诚。
一个宁愿委屈自己,也不愿对不起别人的人,她觉得更值得信赖。
陈清秋笑完后,将他的辞职信撕得粉碎撒向天空,随着纷纷扬扬的纸片飘落,她笑着说:“黄叔,你只管放心吧,你只要守好店子,按照我说的来做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