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高兴,只是他的话里不敢再触陈清秋的霉头,担心再得罪了她,接下来的和谈会更艰难,所以,说出来的话越发地小心翼翼。
他说:“我们是亲戚,那是不争的事实,既然是亲戚那就应该多走动,我跟大洲他妈一直都很忙,你也很忙,大家都没时间,这才导致亲戚间那么生份,太不应该了……”
陈清秋冷眼瞧着覃东征,她并没有赶他们离开,想让他们得到惩罚,就要跟他们接触,她本来就在等待他们上门来求和,只是没想到他们会亲自来,而且还来得那么早。
那样也好,她可以直接提出要求,免得中间人把话传来传去出差错。
不管覃东征两夫妻说的话多动听,她都十分平静地等待他自己说出重点。
覃母也是相当能隐忍与配合,覃东征每说一句,她就在一旁点头,连连称是。
覃东征自以为自己的软话说得陈清秋心里没那么抗拒了,眼看天渐渐亮起,周围邻居纷纷打开店门,见他们站在门外说话,都朝他们投来异样的目光,就想着进屋里说话:“清秋,这样吧,让我们进屋说话,行吗?”
“你还想说什么?我奶奶昨天给你们儿子气得心脏病发作,到现在人还很虚弱,万一你们等会说话不知深浅又气到我奶奶的话,你们跟你们的儿子都是罪人,到时,吃不完,兜着走,这个后果……”陈清秋说完这话,目不转睛地瞧着他们的脸色。
她也在试探覃家夫妻的来意,大半天了,还没说出目的,这不得不让她有些担心他们是不是真心来替覃大洲求饶的,如果来吵架的,那她也不想让他们进去,以防吵到了陈奶奶休息,或者又气到了她老人家。
进屋前,先敲打敲打他们,好让他们说话做事悠着点。
覃母还想按照在家里时说的那一套耍赖皮对策,不过,覃东征心知在陈清秋身上占不到便宜,就阻止了老婆的说出口,他自己抢着说:“我们正是为这件事来的,一方面替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道歉,同时也是来看望陈阿姨,放心吧,我们有足够的诚意来解决事情!”
话说到这份上,陈清秋并没有第一时间闪身让他们进来,而是沉默了好一会儿,好像正在思考他们话是不是真的。
那老成持重的表现令覃东征暗暗心惊:“清秋,咱们进去好好谈谈,行吗?我一定会给你跟你奶奶一个满意的答复!”
陈清秋终于点点头,并呶呶嘴,示意他们夫妻俩看看堆在门口的那堆缺胳膊断腿的桌椅以及地上破碎的瓷器:“那,我家大部分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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