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后,又安抚了黄建生几句,陈清秋才与许云桦转身走出屋子,黄建生夫妻紧跟着送出门外,目送他们离开。
接着,黄建生急急折回屋里,拨拉着陈清秋送来的水果,果然从里面找到一张纸条,打开纸条看了一遍,一脸的疑惑。
“上面写着什么?”妇人并不识字。
“她告诉我,那笔不见的钱是被少东家藏起来了,可是,很奇怪矣,她怎么会知道?”尽管黄雪玲是陈清秋的姐姐,但姐妹向来不和,从来没有来往,她是怎么知道的?
妇人一听,立即觉得抓住的一条救命稻草:“从她刚才说话来看,她对你没有恶意,那她告诉你的,肯定是真的!”
“但是,她怎么可能知道?”黄建生还是不敢置信。
“嗯,也是,很奇怪!”妇人也开始犹豫了。
这时,屋外传来一阵吵杂的脚步声:“公.安同志,黄建生就住在里面,你们赶快把他抓起来,别让他逃跑了!”
黄建生夫妻凑近破门缝,看到覃东征带着两个身穿制服的公.安正朝他的屋子走来,心里暗叫糟糕,急得揪着自己的头发在原地打转。
妇人咬咬牙:“不管那么多了,你就按那个姑娘说的办吧!”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黄建生被两个公.安押走了,妇人在身后哭叫着一定要记住她的话,要他按陈清秋的意思去做。
公.安押着黄建生回局里,然后立即进行审问,黄建生马主就“招了”,他说他会带着他们去取回“赃款”。
黄建生与两个公.安回到了覃家瓷泥店时,带路去抓黄建生的覃东征回到店里椅子还没坐热,就看到黄建生又回到了店里,正满头雾水。
公.安告诉他,黄建生招认了私藏货款,现在折回来,就是取那些货款的。
黄建生带着公.安进了瓷泥店的里间,又沿着楼梯往二楼走,覃东征却阻止他们:“别上去,那些钱不可能藏在二楼!”
二楼从来就是他们覃家一家三口的天地,那里收藏了一些价值不菲的精美瓷器,平时都提防着外人,就连嫁进来近两年的黄雪玲都没资格上去,更别说黄建生了。
二楼平时都是铁将军把门,只有一把钥匙,这把钥匙就在覃东征的手里,就算覃大洲母子俩想去二楼也得经过他的允许,从他手里拿到钥匙。
可是,黄建生一口咬定,那笔钱就藏二楼,公.安只得命令覃东征拿出钥匙开门搜查,万一是搜到了呢!
覃东征自信从来不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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