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无法辩驳的事实。
黄雪玲被质问得有点语塞,场面有些冷清。
因为有许云桦在场,覃大洲只得努力压下心里的怒火,客气地说:“清秋,这事也不是绝对的,如果没有你从中插一杠,丘老板他还会是我家的客户,现在好了,因为你,我覃家受到了不小损失,这事不能就你一句话就能揭过!”
许云桦再也不听下去了:“那你们想怎么样?”
“想陈清秋赔、赔……赔礼道歉!”许云桦冷然出声,覃大洲心里抖了两抖,原本想教训一下陈清秋,然后让她赔钱,归还客户,可是,现在他可打人是不可能的,赔钱的事也没胆量说出口,只能临时改剧本。
不过,就算这么小的原望,最后也落空了,陈清秋冷冰冰地眼神扫过他们,红唇里吐出三个字:“做梦,滚!”
陈小苑更干脆了,四下看了看,一个邻居正抹货架,脚下有一盆脏兮兮的水,她几步上前,端起那盆水就往黄雪玲与覃大洲脚下泼去。
扬起一阵尘烟,溅起点点的水珠,在陈小苑爽朗的大笑声中,黄雪玲与覃大洲掉转头就跑,直到街角都没脸回头看一眼。
陈奶奶一直站在旁边,十分担心陈清秋他们又跟覃大洲他们起冲突,没想到这才几句话就解决了问题,心头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催促陈清秋他人赶快去办事。
陈清秋有点不放心陈奶奶一个人在家,就让陈小苑留下陪奶奶,而她与许云桦去银行存钱。
到了银行,里面有许多人正在排队办事,许云桦说他帮忙排队,让陈清秋去一旁长椅上坐,到时再叫她来存钱。
陈清秋也没客气,将手里的存折与黑色袋子往许云桦手里一塞,还悄悄地告诉他密码,干脆让他代办了。
目送陈清秋走向椅子,许云桦心里微微起了波澜,他没想到陈清秋竟然会如此信任他。
许云桦辛苦地挤在人群中排队的时候,陈清秋翘着二郎腿无聊地打量长长的队伍。
八十年代末期,南头镇的人们大都使用现金支付,特别是生意人,每天收到了现金都会赶在下午银行下班前来存进去,免得手里头持太多现金不安全,所以,每天下午在银行排队的人都特别多。
每次来排队,都站得很累,现在有许云桦帮忙,她难得一次那么悠闲地四下张望。
忽然,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身影进入了她的视线,这人正是黄建生,他就紧跟在许云桦身后,刚才,他挨了一顿骂,又遭了怀疑,心里憋了一肚子气,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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