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精力与时间放在制瓷与批发生意上,几乎再也没往瓷泥生意投入精力,只是牢牢撑握进出的每一分钱。
本以为覃家瓷泥生意会一直顺风顺水,哪知在不知不觉中在走下坡路,而他却不自知,等到知道了,除了不可思议,就是满腹疑问。
怎么可能?为什么会这样?
覃东征接过账簿,一页一页地仔仔细细地翻看,目光停顿在明细账的一个人名字上,手指点点人名质问黄建生:“为什么丘老板那么久都没来卖瓷泥?他从来就是我们店最大的客户之一,他的生意也一向都做得挺好的,昨天,我还在街上看到他很风光的样子,他的陶瓷厂是不可能倒闭的!怎么会这样?”
黄建生递完账本后并没有离开,听到覃东征的质问,他的脸色变得很差:“每天生意情况你也是知道的,客户的流失问题我早就觉察到了,提过几次了,你每次都满不在乎,现在……”
“是不是你搞鬼,你黄建生在做脚踏两只船的事情对不对?”覃东征脸色更难看了,语气咄咄逼人。
黄建生由不高兴转为震惊,又由震惊转为愤怒:“覃老板,你说这话来可得有根有据才行!我跟你十几年了,什么时候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得了,有没有做过你心中有数!”覃东征打断黄建生的话,然后又来一句轻蔑的话:“想来你也没有这个胆子!”说完,就让黄建生滚出去。
黄建生望了望覃东征,气得浑身发抖,却只能暗暗地咬了咬牙,将满腔怒火压了下去,谁让他舍不得这份工作呢。
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跟着覃东征做牛做马忠心耿耿却从没得到人家的一个笑脸,一句好话,生意好的时候,功劳不在他,生意差时,那全是他的错,各种指责猜疑。
一把年纪了,还受这样的委屈,想想就觉得憋屈。
——
覃东征扶了扶苍苍白发的脑袋,烦躁地合上账本,抬头一看,就看到了正玩得很嗨的覃大洲夫妻俩,气顿时不打一处出。
将账本“碰”放到了收银桌面上,吓得黄雪玲脸色土黄土黄的,手里的纸牌散落到桌面上,大气不敢出。
覃东征这个畜牲打起儿媳妇来一点也不含糊,下手甚至比覃大洲还狠,好几次生气时将黄雪玲揍得哭爹喊娘,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覃大洲见他父亲那么生气,放下纸牌:“爸,怎么啦?账有问题吗?”
覃东征点点头,但又不吱声,只是拿烟点上,两眼如同要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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