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血地指出制瓷过程中的存在问题,更令他对陈清秋刮目相看。
他虽然不算陶瓷界的行家里手,但对于瓷泥的品鉴还是有一定的经验,陈清秋给他带来的瓷泥样品品质算不上最好,但是覃家都好些,这又让他对陈清秋所经营的练泥车间充满了好奇。
小小年纪的一个女孩子,却对陶瓷生产链有着丰富的经验,对于做生意的手段也是一套又一套的,小大人似的,她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从张有志陶瓷厂离开后,姐妹俩一路马不停蹄地赶回南头镇。
陈奶奶在家里早就准备好了饭菜,热了一下,两姐妹吃了一碗饭,喝了一杯水,又骑上单车赶往大南村。
回到大南村,在三岔路口拒绝陈小苑先回她家休息的邀请,陈清秋骑着车飞快地赶往秦帆的土窑。
离土窑还有百十步远,就看到了土窑练泥车间前后堆积如山的瓷泥,陈清秋深深地吐了一口气,心里既高兴又担忧。
高兴的是,练泥是很成功的,过程虽然有些坎坷,但是结果还是达到了预期,担忧的是,目前瓷泥市场并没有她想像的那样美好。
但,她相信机会与困难并存。
前世她这个十五、六岁的年纪,对瓷泥的市场还是一无所知,直到十七岁嫁进覃家后,才有机会慢慢接触陶瓷行业。
当时,陶瓷行业用瓷泥方面,大都是自给自足,瓷泥买卖单独成一个行业的时间点还需要往后推八至十年,差不多是一九九五年前后。
那时,由于机器自动化在陶瓷行业的盛行,练泥的速度与效率上来了,一袋袋打包好的瓷泥推向市场,品质上乘又便宜。
有些陶瓷厂为了节省时间,提高效率,直接停了吊车尾的练泥车间,所需要的瓷泥从市场上购买,促使练泥从陶瓷厂中分离出来,独成一个行业。
不得不说,覃家人挺有生意眼光,除了制瓷外,早早地就开始经营起瓷泥生意,前世,覃家的瓷泥生意红火的时候,几乎霸住了半个南头镇瓷泥市场。
她嫁进覃家后,就开始接触瓷泥生意,等她对瓷泥生意熟悉后,才进一步接触制瓷生意,虽然覃家人只是把她当作苦力来使唤,但她也从中学到了很多东西。
陈清秋还在神游,秦帆听到消息从制瓷车间走出来,看到陈清秋的身影,他情不自禁的跑上前来。
练泥车间的烦心事令他整天吃不好睡不好,他愁得快疯了,现在突然看到意气风发的陈清秋大步流星地朝他走来,顿时觉得满血复活了,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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