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秋,如果这回你能解决眼前这个难题,我把制瓷的股份卖给你两成。”秦帆突然说这么一句,陈清秋吃了一惊,然后心里暗暗高兴,表面上却不动声色。
在商言商,各自的利益,秦帆与陈清秋都分得一清二楚。
对于制瓷车间的股份,早在半年前,陈清秋就想要一部分了,哪怕百分之十都行,并非想从中赚多少钱,她只想自己的生意慢慢向制瓷行业渗透。
但秦帆说什么都不给,他思想保守,认为做生意就要独资,想怎么做,就怎么做,而与别人合伙容易发生意见分歧,受人制肘,到头来再好的亲戚朋友都会反脸成仇人。
现在,他主动提出卖股份给她,可见,他的心理承受能力已经脆弱到了极点。
“那我先谢谢秦叔了!”陈清秋心里一高兴,就给秦帆倒了一杯茶送到他手里。
“先别说谢,你年轻,脑袋聪明得很,看看怎么解决……”秦帆做了一个深呼吸,仰头一口喝完也杯里的茶,然后就保持仰头的姿势,许久都不曾动过,过了很久,久到陈清秋以为他是不是睁着眼睛睡着了,准备离开的时候,他又说,“你知道秦叔我说话算话,只要这事你能摆平,我就立即给你股份,而且以后你能跟我一起决策。”
“没问题!”尽管与张有志的合作八字还没有一撇,但陈清秋坚信一定能成功,说起话来底气十足,“我肯定能摆平这事,您老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离开土窑后,陈清秋决定去陈小苑家,自从她与陈奶奶搬回大南镇,她与陈小苑的联系也就中断了。
不知道是因为陈小苑自己想躲着她,还是因为王美玲陈二伯他们逼她躲,总之,每次去陈小苑家都碰不到她本人,陈二伯与王美玲就说是她自愿不上学了,他们没逼她。
凭她对陈二伯与王美玲的了解,逼迫陈小苑做的事也不是不可能,陈清秋并不相信他们说的话。
眼看马上就要开学了,陈清秋心里着急,无论如何,她都必须见上陈小苑一面。
远远就看到她家搭起了天蓝色的布篷,门口人来人往,好像是正在办喜事。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陈清秋更用力地踩单车,车子飞一般从村道转入回家的岔路,眨眼功夫就到了陈经国家门口。
“哗啦啦”一盆水横空而来,差点泼到陈清秋身上,好在她躲得及时,仅裤管溅了几滴水滴而已。
抬头一看,原来是黄雪玲正站在家门口的照墙边洗头发,头发粘答答的,还在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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