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嘴巴,仰头大哭。
黄雪玲不敢再对陈清秋怎么样了,怨恨的目光落到自己的母亲黄焕娣身上,如果不是母亲想算计陈清秋,她现在还是洁白,都是她害了自己,她突然就奔上前,轮起双手没头没脑地拍打黄焕娣:“都是你,你害了我,我不想活了,让我去死吧……”
黄焕娣心里跟刀剜似的,却还要承受黄雪玲的指责,她也不干了,举起手就往黄雪玲脸上甩巴掌:“都是你,都怪你太蠢……”如果她够聪明,就不会被陈清秋反算计。
母女互相指责,打成一团,抓头发,挠脸,不一会儿,两人都成了披头散发,大花脸的疯婆子。
“你还站着干什么?还不快点把她们拉开?”在一旁木然地站着的陈经国被陈二伯骂了一声,才反应过来,上前用蛮力把母女俩分开,顺势给她们一人一个耳刮子,用了很大的力,把两人打得晕头转向,摔倒在地,嘤嘤地哭个不停。
“散了,散了……”陈大伯驱赶围观的人,自己弟弟家出了这种事,他作大哥都觉得丢脸。
陈经国把覃大洲与黄焕娣母子俩带进屋里,关起大门解决问题,而其人纷纷散去。
陈清秋与陈小苑手拦着手,一同离开,回到陈清秋房间,门一关上,两人笑成一团。
好不解恨!
吃过早餐,陈小苑跟着王美玲去了桐山采草药去了,陈清秋就去了秦帆土窑那边。
土窑在陈经国家斜对面,早上发生那么大的动静,秦帆他们也听到了,只是距离有些远,弄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家怎么啦?”秦帆他们一见到陈清秋与陈二伯就问。
这种事对陈家人也是一种丑事,驱散人的时候,陈大伯以陈家老大的身份告诫所有陈家人与邻居,闭上嘴巴,不准宣传,否则,他一定不会饶了多嘴巴的人。
秦帆打听的时候,陈二伯随便找个借口敷衍过去,而陈清秋也不想多事,只是笑了笑:“一点小事而已!”
秦帆不相信,但他也不是一个多事的人,不会八卦地追问陈清秋不愿说的事,按照前两天约好的,他拿出上个月的练泥车间的账本,摊开在陈清秋面前:“上一个月的账做好了,你过过目!如果有什么异议,及时提出来!”
秦帆是一个实诚的人,每个月做的账都是非常清楚有条有理,从来不会因为对方陈清秋是个孩子而做出糊涂账来,这让陈清秋十分放心。
不过,陈清秋每个月也会亲自过目,不是查秦帆的账,而是想心中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