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从地上捡起一根竹仗,狠狠一掰两段:“谁再拦我,休怪和尚不客气了!”说完,又将念珠扯下,“若再拦,就如同这些念珠,粉身碎骨!”
“哟,和尚,你动真格的?我们也是为你好哇。你救了阿田回来,贼人报复则么办?”
“放心,届时贫僧自会带阿田离开。”
说完,照水就迈步狂奔。村人在后,看得惊心动魄。“这和尚竟走得这么快?这还是他么?为了一个女子,命都不要了?”
未料想照水赶到邙山,却又吃了个闭门羹。那大头目不在,那掳走阿田的二头目也不在。留守山里的只是一个几个上了年纪的老头儿。
话说,照水走后,村民们到底又放了那几个山贼。松开了后,一个一个还跪在地上磕头求饶,求山贼爷爷大人大量,以后莫要牵连了他们。
那几个老头儿一边喝酒,一边对着照水骂骂咧咧,反说他不该管了红尘俗事,又拿着酒罐子扔照水。其中一个更拿刀赶他。另一个就阻止道:“大当家说过了,动谁不动和尚。”那老头儿才罢手。
究竟几个老头儿,照水也斗得过。但他存了一丝怜悯。当日,邙山大当家的说过,山中上了年纪还出来做贼的,都是家徒四壁,生生儿地在当地待不下去,迫不得已落草的。
那几个贼人回到邙山,撞见了照水,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好啊,和尚,如今你撞上门来,可是自找的!”
照水无心抵挡。他心里思怔“顾三不在,那么阿田应也不在。”现下又寻不到大当家,不如……报了官,请求府衙援助。
若阿田因此失身,或是折磨的没了性命,况她又患有天花……照水更是心急如焚,疾步如飞。
贼人们竟是没挡住,也是奇崛。
邙山虽和虞山相隔不远,但却分属两个不同的州府管辖。管辖邙山的是云国徐州府。照水估摸,用最快速度赶到徐州,需一天一夜。
饿了,他就向周边村民化缘,要些馒头炊饼。眼看已经走到徐州衙门的街上了。在桥边,就有人扯住照水的衣襟,问他:“和尚,可有吃的?”
照水低头一瞧,桥边躺着一个衣衫褴褛浑身污秽的髯须大汉。那大汉似多日没吃过东西,脸膛凹陷,形容枯槁。
“全给你。”照水见大汉很快将炊饼吃了个风卷残云,便将包袱都给了他。
“谢谢。”汉子不忘说声谢谢。
照水闻到他身上散发恶臭,过路之人避之不及,猜测这便是他讨不到吃食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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