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山中,就有木谷鸟儿咕咕叫。一抬头,已是彩霞满天。
阿田出了一身的汗,照水也是。
“阿田,你且歇歇,我与你摘几个果子吃。”照水指指附近一棵酸梅树。还没等阿田反应过来,照水已经摘下斗笠,哧溜上了树。
要说照水爬树的姿势,那自是灵活矫健,阿田都看傻了。
她也是个会爬树的,但可没照水利落。
时节正是酸梅成熟时,那照水用僧袍兜了,一并就要下树。不想梅树虽高,但并不结实。照水一窜,梅树摇摇晃晃,照水攀附不住,双脚控制不得只往下打滑。
阿田一直抬头看着,见了大惊:“和尚哥哥,小心呀!”说话间,照水已落下树,重重跌了一跤,僵坐地上,一时半会不能动弹。
阿田急奔过去,扶住照水:“你没事吧?”她急切地想看看照水伤在哪儿,看前看后的,也顾不得男女授受不亲了。
照水就摆摆手:“阿田,我没事。”
对着阿田,照水有时自称“贫僧”,有时就称俗家的“我”,前后不一致,也是奇崛。
“那……你怎地爬不起来?”阿田有些慌。这爬树跌落的人,如不侥幸,摔断腿折断腰也是有的。
和尚哥哥是给她摘梅子,要是出了什么事,自己良心可过得去?
照水就试了试,还是不能动。阿田更急了。
“和尚哥哥,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呀!”她环视四周附近的人,想张口呼唤,拉着和尚哥哥去哪处郎中家验伤。
可左瞧右瞧,横竖没一人。
她使出吃奶的力气,总算将照水搀起来了。
照水却是对着阿田笑:“莫急,莫急。等我缓缓,我还起得来。”照水就甩了下胳膊,又试着动了动腿,“我是麻了腿,无妨的。”
阿田听了,稍稍放了心。那照水就扶着阿田,果然慢慢直起了身,站了起来。
阿田就吁出一口气。
“好了,你不如扶着我进庙里吧。”照水虽可以走,但右腿还是趔趄。他未折腿,却是伤了筋脉了。
“好。”
阿田就搀住照水的胳膊,一步一步,极小心地走。因担心手握的不牢,阿田的注意力都在照水的腿子上,一时忘了羞怯。
那照水却有些不自在。脸儿红红的。
二人沿着菜畦慢慢地走。不想此时就有两个婆子经过,一个壮实,一个瘦削。那壮实的推着个独轮车,咿咿呀呀,那瘦削的婆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