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出来的时候,她无意间听到郡南王府的世子今日会在这条船上宴客。
柳伯昭可是熟人,她便打定主意要抓住这个机会,一定要逃出生天,永远的远离那诡异的山,和危险的赵克。
如果要问她怎么逃出生天,她的答案当然是色|诱了!不然她躺这床上干嘛?否则白瞎了这幅好容貌啊!
说句夸张的,便是连苏染染见了她自己这个模样,都忍不住为她自己倾倒,更遑论靠下半身思考的男人了!
苏染染默默抚了抚空空如也的肚子,等了这么久,她早就饿了。
船上的丝竹声依旧不绝于耳,一副热闹不已的模样。
她又百无聊赖地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实在无聊,只能自言自语的说一些没有用的话。
苏染染絮絮叨叨说了一堆,突然眼睛一亮,眸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她十分有信心,一定能够紧紧的抓住柳伯昭这一棵大榕树的。
而另一边的晚宴上,此时主位正坐着一名气势狠戾,面相阴柔的男子,正随意晃动着手中酒杯,目光不时略过下方众人,而后抿唇嗤笑一声,神色满是不屑。紧接着将酒杯递到唇边,一饮而尽。
他的嗤笑声虽然不大,却清晰地落在了离他不远的几人耳里。
几人的身体不自觉地僵了一瞬,脸色也不好看,但碍于他的威严,俱是敢怒不敢言。
有名生性冲动的官员更是差点就愤而起座。出席一场阉人的宴席本就不情不愿,传出去了更是有辱士人脸面,简直耻与阉人为伍!
强颜欢笑便罢了,他如今居然还敢这般侮辱众人,叫人如何能忍!
那名官员怒火中烧,脸色红了又黑,黑了又红。
虽说不能忍,但他终究是理性大于感性,在最后一刻理智回笼,强行将所有的怒火咽下。
柳伯昭的酷刑,他还是没有胆量去尝试的。
柳伯昭冷眼看着底下众人变幻莫测的脸色,不屑一顾。他们心底的弯弯绕绕他还不懂吗?不过今日他心情好,便懒得与他们计较。
他寻思着今日宴席的时间也差不多了,是时候走了,果断出声道:“诸位大人慢饮,在下不胜酒力,便先退了,随意。”
他的嗓音不似寻常男子那般具有磁性,反而十分阴柔。
虽是客套,但他却毫不在意底下人的想法如何,话音刚落,起身便走,不再多言。转眼间便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中,只听到身后响起一连串的声音:“恭送世子。”
柳伯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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