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声明,请叫我赵全英。
张玉辉说,好的,好的,赵全英,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赵全英哈哈大笑,说,喜欢我?你喜欢我?哈哈,我值得你喜欢?我一个要死之人,你还喜欢我?我一个共产党你也敢喜欢?这事要是传到蒋委员长耳朵里,恐怕有你好果子吃的。
张玉辉说,赵全英,我是真的喜欢你,我告诉你,在这里,我说了算,我要放你,没人敢说不。即使易维精判你死刑,我都能救你。真的,到时我叫执行士兵朝天开枪,你一听枪响就倒下,我会派人用大红毯子将你裹走,把你救下。到时,你改名换姓,到你想生活的地方去。
赵全英冷哼一声,说,我也相信在这里没人敢对你说不。死,或许可以由你决定,但生却只能由我自己决定。所以我正告你,收起你的假慈悲,我堂堂地下党员,怎会做你一个烂军阀的小妾呢?
张玉辉说,如果你答应,我也可以让你做正室的。
赵全英说,张玉辉,我没想到你是如此的厚颜无耻,你看我是贪图荣华富贵的人吗?你看我是贪图享受的阔太太吗?
张玉辉说,赵全英,我的好心你不懂呀,我这是为你好呀,你一个学生,年纪轻轻的,你的前途是很远大的。只有你愿意,我什么都答应你。
赵全英说,收起你的花言巧语吧,请你不要侮辱一个坚定共产党员的信仰,你见过真正的共产党员吗?没见过是吗?那好,我今天就叫你见识。说完,赵全英仰起她那美丽的脸孔,对着张玉辉微笑。
那笑,张玉辉不敢看,那是赵全英轻蔑的笑。张玉辉知道,他在这个女娃子面前,也是失败者,彻彻底底的失败者。
张玉辉站了起来,拂袖而去。
苏俊曾在蓬溪被捕过,在狱中,苏俊始终没承认自己是地下党,敌人抓不到他从事地下党活动的任何证据,最后只好无罪释放了他。
苏俊从中总结了经验,只要不承认,敌人没任何证据,是定不自己的罪的。
正因为苏俊的无罪释放,让组织一时无法确认他在狱中是否叛变,所以苏俊出狱后,接受了地下党的审查,同样也因为苏俊提供不了自己没有叛变的证据,清白结论一直下不来。苏俊由此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让组织开除,但他仍然信仰共产主义,坚决跟党走,时刻以一个共产党员的标准要求自己,虽然没继续教书,但是他却利用医生职业为掩护,继续为地下党服务。
这次被青年党出卖而被捕,苏俊被关在果山街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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