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有陛下的人在一旁督促，自然万无一失，臣没有可担心的。”唐宁顿了一下又说道，“臣虽与厉王有夙仇，但，国事为上，臣不会为了私仇惹来国怨，所以……”
论是说辞，唐宁素来滴水不漏。此番她如此说，就算是再挑剔的人也说不出什么。
但西凉皇却叹了一口气说道，“真可惜，你回来的太早。”
唐宁不明所以的抬起头，然后听到西凉皇说道，“艳妃很喜欢长九个叶子的花，便要去养了几天。”
西凉皇的话再明白不过，但唐宁却像是被人狠狠扇了耳光，她用无法置信的眼光看着西凉皇。
唐宁的目光除了质疑，还有伤心，还有绝望。
她做了那么多才能换来的东西，竟然一个女人一句话，西凉皇就把它交了出去。唐宁现在在想，曾经西凉皇对她喜爱是真的。就算她的灵魂不同，待遇也不需要差别如此之大吧。
西凉皇不想看唐宁的目光，撇过头看向窗外。
窗外，绿叶正茂，鸟语花香，夏色盎然。
只是，此时，殿内的气氛有点冷。
半响，唐宁才用略微沙哑的声音说道，“请陛下下旨，现在将九叶神草赐给厉王。”
此番说话，没有多余的借口，说是请，却带着微微命令语气。
“厉王不是还有三天才会毒发，不急于这一两天。”西凉皇说话的语气很淡定，似乎李湛不再是他的侄子，而是一个陌生人。
唐宁听他这样说，脸上再也遮不住那种受伤的神色。
与其说西凉皇在拒绝李湛，不如说在拒绝唐宁。
一个父亲，为了一个艳丽的妃子，拒绝自己的女人。这真的很令人……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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