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赵沉璧充耳不闻,神情自若,不论其是否口出狂言,光是这份镇定雍容的气度,就不禁令诸多弟子心生折服。
“但不代表此事不可。”方澈话语一顿之后,竟又再缓缓说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东临宗所处天河大陆,本就地处偏远,落后异常,不知也不为过。”
“然而相传无尽之海以东,更有中州大陆,修士如云,铭文师更是多如天上繁星。其中不乏灵纹师,甚至天纹大师,举手投足之间,天地纹路显化,勾勒铭文,不过一念之间,更是可于世间万物之上铭刻道纹,甚至路边一草一木,一花一石,亦无不可!”
言至于此,方澈神色中不禁流露出一丝心驰神往之意,更是对赵沉璧目露赞赏,暗自点头不已。
孙坚脸色顿时变得如同猪肝一样难看,浑身上下都因为羞怒,而轻轻地颤抖起来。
他狠狠地剐了赵沉璧一眼,咬牙切齿道:“倒是我孤陋寡闻了,可是这大道玄机,妙不可言,你赵沉璧如今连气府都未能开得,更是未曾正是成为铭文师,又有何资格说出此言?”
赵沉璧闻言,眉头一挑道:“你又怎知,我没有资格说出此言?”
见二人针锋相对,方澈不仅未加阻止,反而抚须而笑起来,更是对赵沉璧有几分期待之意,心中不知暗自嘀咕道:“这臭小子,毕竟是老夫看好之人,倒也不是个鲁莽之辈,此番作态,心中必然是有所依仗才是,且看他如何应对。”
见赵沉璧竟敢如此反问,孙策不禁面露狂傲之色,气笑道:“口说无凭,既然你口气如此之大,那我们不如来比一比,谁更有资格在此地说话。”
孙策转身朝方澈抱拳道:“方长老,弟子如今已是下品人纹师,可否让弟子与赵沉璧比试一场,就以那基础阵法——聚气一阵来作比可好?”
方澈闻言,微微颔首,问道:“沉璧,你意下如何?”
其余弟子或许不知,在座的几十名远游境弟子可是清楚知道,这赵沉璧年方七岁之时,便已无师自通,可以勾勒出聚气纹路来。
然而这聚气阵法,可并非勾勒纹路如此简单,而是要将诸多纷繁纹路组合交错起来,共同形成一道阵法,难度比起勾勒纹路多出不止数倍。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赵沉璧身上,哪知他竟然甩了甩手,无赖笑道:“不比不比,我一个尚未入阶的学徒,和你一个人纹师有什么好比的,除非你愿意添点彩头,我才敢冒险一试。”
“哼,油嘴滑舌,我便如你所愿。”孙策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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