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杂志社来,已经有两年半了吧?在你来之前,刘副总编是不是最有可能做你的职务,而你这个空降兵,把这一切都打乱了。那么,这两年半的时间,他一直没有放弃为这个职务而努力,他从社科联到杂志社,有近十七八年的时间,所以他的根基要比你深的多,所以,当你对杂志社进行改革,就触碰了他和一群人的利益,他会和一群人为让你离开而做努力,所以,社科联一有这个名额,他们立即就想到是你,这样既不得罪你后面的人,也让你离开了这里,这不是皆大欢喜吗?
赵社长反驳道,那也未必,纵然我去县里挂职,我在社里的职务并没有变化,我依然是这本杂志的社长兼总编辑。聂丛丛笑了,阿晋,你还这么天真?你人不在这里,让你有名无实,完全架空,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然后让你走,就更顺理成章了,何况你不是也说,去县里锻炼两年回来上升的空间很大……可是,社长,你要不要给我一个交代呢?不说我个人怎样,我也要给我的两个编辑有个交待呀,她们千里迢迢为我而来,现在是这样一个结果,让她们情何以堪?说完这句话,聂丛丛的心里溃不成军,她呆呆地看着赵社长,一脸的茫然。
在见到赵社长之前,聂丛丛想过很多种情况,甚至想到是刘副总编恶意为之。但是,只要赵社长在,她自己把杂志的内容和经营做好,把杂志的发行量搞上去,应该也不会掀起太大的风浪,坚持个两三年,大家接受了妖娆杂志,后面的事就好说多了。可是现在,第一期杂志刚出一个月,第二期马上就下印厂,三期稿件马上发排,第四期正在组稿过程中……就像一个孩子,刚生出来,大家都在全力想着怎么把孩子养好,却忽然得到一个消息,孩子得了绝症,很可能随时就死了。这对生孩子的母亲来说,真是致命打击。
看着聂丛丛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赵社长很是不忍心,说,丛丛,你放心,纵然真有什么变化,我也会把你们都安排好的,这个请你绝对放心。何况,现在这些都没有正式通知,更没有下红头文件,一切都是在猜测中。你不用太担心……聂丛丛苦笑着摇摇头,没有说话。
沉默了一会儿,聂丛丛对赵社长说,社长,一一被打是怎么回事?虽然我对整个事情不了解,但是我深信一点,一一不可能去勾引社里的任何一个男人,尤其是已婚男人。赵社长说,前两天晚上,张编辑的手机上有一条暧昧短信,是席一一手机号发的,内容是:哥哥,我很想你,我在这里坚持不下去了。这条短信张编辑还没有看到,先被他爱人看到了,两个人闹得死去活来的,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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