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边习惯性的从手腕上把一条绕了几圈的花彩绳取下来绕在手上玩,赵社长一看,立即来了兴趣,你这个翻花绳的游戏,我也会。我小时候的经常和我妈妈一起玩。只要用一根绳子结成绳套,一人以手指编成一种花样,另一人用手指接过来,翻成另一种花样,相互交替编翻,直到一方不能再编翻下去为止。咱们玩一把,看谁最后翻不下去谁就输了,可以吗?聂丛丛立即来了精神,本来都是要午睡的人,干脆就坐在沙发上玩翻花绳,两个人越玩越兴奋,一下就有了一种回到童年时期的感觉。
玩了好几个回合,竟然都是打了个平手,聂丛丛不乐意了,喂,大哥,不带这么玩的,这样下去,我什么时候能赢呀?赵社长也不甘心,你也不是也没有让我赢我吗?我赢了,你才可能赢。聂丛丛反对,不是啊,明明是我赢了你才可能赢,你想,对不对啊?要不,她说着话,把绳从一头一拉,花绳又成了平行线,回到了起始状态。赵社长气鼓鼓的看着她,两个人睁大眼睛,对视了足足有一分钟,聂丛丛眉眼弯弯的先给笑了,赵社长也笑了,丛丛,你的眼睛是全是我。聂丛丛说,你的眼里也都是我啊。
当聂丛丛说完这句话,她觉得气氛有一点暧昧,脸一下就红到了耳根。丛丛,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是一个性情性感的女子,非常,非常吸引人。性情性感,是什么意思呢?聂丛丛摇摇头,没有人这么对我说过。丛丛,我……赵社长刚要开口,聂丛丛用手指阻拦他后面的话,轻声说,你说的我都知道,其实,我也是,只是,我们不能,这个世界,有一些人我们伤害不起,我想,你比我更懂。赵社长点点头,他双手紧紧握住聂丛丛的两只手,目光热烈而悲伤。
此时,聂丛丛的电话叮当叮当的响起来,聂丛丛回头看了一下手机,又看看赵社长,他松开她的手,她接起来,电话的声音很大,赵社长都可以听到对方在说什么,聂丛丛,这个周末,你回来吗?你不回来的话,我和老爸老妈就去找你啦,他们说,再不去看你,怕你被河南人拐跑了。电话是姐姐打来的。聂丛丛尴尬的皱了皱眉,低声说,不用了,我周末就回西安去了。她没等姐姐说话就把电话就挂了。赵社长问,是家人吗?聂丛丛说,我姐姐。赵社长哈哈大笑,原来外地人对我们河南人的偏见还挺深啊。聂丛丛没有底气的否认,哪里啊,我就很喜欢河南人……看着聂丛丛的样子,赵社长温和的笑了,你姐姐那样说,也没什么错,大家都是那么看河南人的。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赵社长先去了办公室,他下午有个会,需要先走。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