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您不用和我客气,您直接说,不管是哪一种结果,我都坦然接受,并且不会怪任何人。
赵社长沉吟了一下,说,丛丛,我很感激你对我的信任,否则不会把西安那么好的工作辞了,远离家人,千里迢迢到郑州来。这里来。目前,我可能会让你有一些失望,但是,我不会放弃,丛丛,我不仅仅是一个杂志社的社长,也是一个有情怀的人,我希望我们这个社,能脱离那种传统的沉旧的经营模式,能与资本合作,创造一个有前景的新产品。但是,你知道,每一个时代,每一个单位,都有一批所谓的原老,说不动,碰不得,还固步自封,自以为是,觉得自己几十年的经验就是最好的,不愿意尝试新生事务。但是,这个时代就是新生事物来推进发展的,不接受,就只能被淘汰。但是,创新就会对保守派的利益受到损害,所以,他们用尽一切办法来进行阻挠……
聂丛丛打断了他的话,社长,那么,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目前我和张晓群还是社里的黑户,您早晨给我说让她走,其实不是张晓群犯了什么错,而是,在这场派系之争里,你暂时进行了妥协,把张晓群作为牺牲品,让她离开,但在私下里,你其实是更快的推进时尚刊的合作,早晨你给那个刘总打电话,就是这个意思,对吗?
赵社长皱了一下眉头,有些懊恼的说,丛丛,女孩子不要这么聪明,好不好?这样你会把别的男人都吓跑了。聂丛丛做了个鬼脸,盯着赵社长的眼睛,轻声说,领导,你不是别的男人。你是自己人。赵社长不满的问,什么样的自己人?聂丛丛咯咯的笑,到了这一会儿,你还不知道啊?我们是盟友啊。就目前的情况来说,只有我坚定不移的站在你的身后,把你想的每一件事给落实下去,你的期刊改革创新才能得以实现,否则,我走了,你一时半会去哪里找这么个傻姑娘。在什么事都不问清楚的情况下,会义无反顾的奔着你来。你说我说的对不对?赵社长听完聂丛丛的这些话,看着聂丛丛的眼睛,认真的说,一言为定。隔着桌子,向聂丛丛伸出手,聂丛丛举起右手,和他击掌为盟。
聂丛丛知道,不是自己多么高尚,也不是自己多么愿意成为一个男人上升的垫脚石,但是,她目前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想起当初和家之友主编告别的时候,说的那些话,或者说和父亲几番争执后的坚持,都让她没有脸面在这个时候回去,用当前非常心灵鸡汤的一句话说,自己选择的路,即使是跪着也要走完。
击完掌后,两个人都放松了很多,尤其是赵社长,聂丛丛能看出来他有一种如释重务的感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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