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相识十多天,可除了那天山崖,却是止乎于礼,绝无触碰,我当时心中慌乱,原来白郎早就醒了,刚才我那番痴傻样儿,全被他瞧了去。”
张辰三人心中各有所想,只是默不作声,都不好说话了。
慕容瑛又声音更低了,若非三人都是身负修为之人,绝难听到什么。
“白郎贴着我耳边,柔声说:瑛姐姐,你真好看。”
“我当时心乱如麻,不知如何是好,想要挣脱,却怎么也挣脱不了,往常我一根手指就能戳倒他,这回被他抱着,身子却软了,一丝力气也没有了。”
“然后白郎又亲我,嗯,那一晚,我就没有离开,糊里糊涂,把身子交给了他。”
张辰三人听得都是双颊似火,心神激荡,张辰只觉得唐菀儿小手愈发温软滑腻了,好想贴过去抱一抱她。
苏怀玉却低声骂道:“哼,好不要脸。”
张辰听得心中一顿,松开唐菀儿小手,暗自思量苏怀玉是在骂谁。
慕容瑛又半晌没有说话,最后叹了口气,低声道:“第二天,白郎风寒也好了,他重新振作,决意来年再去考举人。”
“我当时也没有说什么,白天外出行医,傍晚才回到白郎家。”
“白郎寒窗苦读,常常熬到深夜,我便坐在旁边,看着他写字念书。”
“那时候白郎也常笑,还看着我,酸酸地说什么红袖添香夜读书,嗯,还有好些我不大懂的句子。”
张辰原本听得心向往之,埋头苦读,翻阅经卷之际,身旁若是抬头看一眼菀儿,那可是人间快事,只是听了最后那声“我不大懂”,却是心中一顿,不是滋味。
唐菀儿轻轻笑道:“慕容师姐,白祖师这是称赞你呢!”
张辰也笑了笑,长叹一声,道:“是啊,寒窗苦读,佳人为伴,砚台经卷之际,美人如玉,红袖添香,当真是令人歆羡。”
苏怀玉却嘿嘿一笑,叹道:“慕容前辈,有你这红颜祸水在旁,白前辈哪里还有心思读书?”
张辰也听得怦然心动,笑道:“是啊,往常我在家考秀才,若是菀儿玉儿你们在旁,我也是考不上的。”
唐菀儿揶揄笑道:“辰哥哥,后来我家搬走了,不在了,你哪有又考上了?”
苏怀玉也笑道:“是啊,你这臭小子,净想美事,考不上还赖上我们了!”
慕容瑛沉声说道:“不,你们太小看白郎了。”
“那时候我劝过好几次,让白郎别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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