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样,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而是,别具另外一番色彩,并不是他这个莽夫,能够轻易理解的。但是,既然这个人可以做出如此精辟的判断,那他又是如何和同伴争吵起来的?难道说他的同伴也像自己这样,是一个着急下结论的马夫吗?
于是他又一次竖起了自己的耳朵,准备倾听争吵中的另一方是怎样诠释自己的观点:“我们的两个友军的确拥有了强大的战斗力,但需要指出的一点是,薛仁贵所部经过长期的高原行进,如今已经没剩下多少体力了,如果我们不南下前去策应的话,他们恐怕在战场上坚持不了多久,而且他们一路上走的都是山路后勤补给非常麻烦,如果我们不把自己的物资送上去,那么即便他们不会在战场上失败,也会在陇西军的战场上面临着非常被动的局面。武都郡的情况比他们还要糟糕,因为武都郡刚刚才被占领不久,后勤补给方面,依然指望着汉阳军的大本营,而他们对于新占领区的控制,还不如当年作为缓冲区的金城郡,而且,武都郡的战略位置,虽然从地域上来讲并不算特别重要,但是如今的各方势力,都想要将他掌控在自己手中,所以,我们在武都郡的友军,面临的局面十分的尴尬,汉中军安定郡陇西郡,三院都是敌人,这让他们不得不分兵去应付,所以,也就没有多少兵力能够参与到针对陇西军的作战当中了,而且,以我对霍去病的了解,他肯定还会像当年那样,只率领少量的轻骑兵,突袭陇西郡的关键地带,这样就会导致非关键地带的一些散兵游勇,会躲过这次的军事打击,他们留下来之后,无疑就是后患无穷。所以我们必须尽可能的南下,而不要去在乎什么整体的阵型,因为我们的任务,就是利用我们的兵力优势,将那些躲在犄角旮旯里的敌军,全部揪出来消灭干净。”
吕布听了他的方言,心中非常的赞同,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够制造出更多的机会,否则的话,哪家的军功还能够留到他去领取?于是乎他直接掀开帐帘,冲着里头正在争吵的双方大喝一声,说道:“你们既然知道有军法不地震,为什么还不出兵接应他们,买到这种行为,能对得起你们凉州男儿的义气吗?”
众人没有想到会有人突然掀起帐帘冲进来,而且将他们责之以大义,但等他们看到冲进来的这个人,是前两天因为害怕而掉下马来的吕布,便纷纷的大笑起来。
吕布这么说,原本只是想创造更多的机会,也好多取得几份军功,但他没想到自己一番慷慨陈词的言论,换来的却是一阵大笑之声,再联想起前几天掉下马来的事情,便更让他恼羞成怒,于是他大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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