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翻身上马,带领仅剩的几名亲卫,准备立刻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按照以往的经验,既然打斗的声音是从西南方向传过来的,那么他们就应该反其道而行之,向东北方向全速逃跑。
于是矫健的战马开始卖移动四蹄,想着充斥着寒冷的东北方向奔腾而去,虽然那里的冬天很有可能会让他们饥寒而死,但如若不向那里逃跑,恐怕就要和它们的主人一起至于即将爆发的一场叛乱之中。
只可惜这一群战马并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其实刚刚产生的躁动并不是一场叛乱。而是一小股骑兵,对王庭周边发动的一场袭扰。
这场袭扰并不是漫无目的的随机行动,它的主要战示意图是按照草原上的规矩哄骗老奸巨猾的鲜卑之主从另一个方向离开,而黑塔所率领的主力部队,得在那个方向上张网以待。
檀石槐不出所料地一头扎进了黑塔设置的陷阱之中。
黑塔那张刚从锅底下掏出来的脸,此刻在阳光之下显得熠熠生辉。而檀石槐得脸庞早已经全无人色,苍白的如同是白纸一般。
他万万没有想到,帮助他多次逃过叛徒追杀的招数,此刻竟然不管用了。
黑塔则在此时露出一副好整以暇的笑容。他虽然很少参与到桃园上的争斗之中,但每一次发生部落冲突的时候,他都会派钱自己的部下前去打探详细情况,久而久之,就连他的部下都已经能够评点各个部落的优劣长短。
当时在草原上连年征战的鲜卑族部落,自然也是他们研究的重点。曾经在叛乱之中逃跑的可不止他檀石槐一个,还有黑糖派出去刺探相关情况的斥候。那些斥候甚至从檀石槐那里学来了这一招,只是在其他部落的冲突之中,有时候并不管用,或许只有这位老狐狸才会偏执地相信这种儿童级别的规律。
不过这样正好倒是给黑茶提供了一次活捉他的大好机会,于是便有了这一次精心安排的声东击西,计划进行到如同预料般的那样顺利。这只草原上最为狡猾的老狐狸一下子就扎进了猎人不好的口袋里。
只是这只老狐狸依旧自恃勇武,想当年他在草原上南征北战的时候,黑塔还只是个刚刚坐上首领之位的年轻人。所以他可不会把这个名不见经传的羌人首领放在眼里。而由于黑塔很少参与到部落冲突之中,他本身又只是个武痴一样的存在,很少在外人面前表露自己的心机,所以檀石槐并没有想到自己会栽在对方的手里,更何况他一直认为自己的王庭是极其安全的存在,根本不曾想到一支来自凉州的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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