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肥料。至于那些身上已经插满箭矢的鲜卑人勇士,则没有太多的利用价值。
生命的特性便是如此。当我们失去的时候,剩下的东西或许还不如干草燃烧的灰烬。
好在这位老迈的首领经历过不少生生死死的考验,这点伤春悲秋的情怀,还不至于让他感伤而落泪。既然狼堡的威胁已经解除,而他又率领着一万骑兵突入到了汉阳郡的腹地,那么接下来就有一个地方是他不得不去的了。
即便新任的两次是是一个非常好说话的人,但他也不会轻易允许一万名羌族新锐的骑兵出现在自己身侧。所以他北宫伯玉还是应该前往汉阳郡的城池之中,去拜会一下那位书法大家,解释一番自己自省的目的,以免给部落和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汉朝人现在固然是没有能力收拾自己的,然而,久经世故的老首领却清楚,汉朝的许多官僚都没有看起来的那般豁达,虽然他们对自己的修养有颇多要求,但是遇到他人冒犯的时候,往往显得心胸狭隘而又睚眦必报。
他不确定汉阳郡城池之中的那位梁刺史,是不是真的如同传闻当中的那般软弱,然而将部落命运寄托在汉人官僚的性格上,那可不是他本宫伯玉的风格。
手中的弯刀和麾下儿郎的弓箭,就是他话语的力量。只要去一趟汉阳郡的城池,并声称自己是前来阻挡鲜卑骑兵的援军,那么这件事情就不会成为汉人官僚利用来对付自己的口实。
在这个民风相对淳朴的地方,如果出师无名,那么手底下的战士们真的不会太卖力,而对面的战士们却会怀着巨大的冤情,与前来挑衅的敌人拼个你死我活,所以很多时候,出征的正义性真的非常重要,当然,这一点在注重礼法的中原地区却已经不再重要了。那里的地主老财们已经习惯了互相兼并,他们可不会花费太多的时间去寻找借口。如果敌人拱手奉上,那他们自然笑纳不过,如果潜在目标是一家谨守礼法的好人,那么他们就只能将对方生吞活剥,否则决不能打倒兼并他人土地的目的。
说起来这也是一种讽刺,原本主张礼仪的那些汉人世族,此刻已经无人在注重祖宗传下来的法度。他们恨不能丢下那些名为礼法的累赘,干净利落得像某位楚王一样,在取得兼并战争的胜利之后大吼一声,我楚人,蛮夷也!
这一点,说起来也不如他这位羌族首领来的干脆爽利,其实他也是有资格和那位楚王一样大吼一声:“我夷狄也!”然后就砍瓜切菜一般,冲上去将这个富庶的城堡劫掠一空。
然而这个刚刚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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