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飞来一脚,正好踢在他持剑的手上。长剑随即脱手飞出,插在不远处钟繇的面前,吓得几人接连往后退去。
荀攸更是惊得目瞪口呆,没想到卫觊跟上来的攻击如此之快,一个失神之间,又露出了更大的破绽,结果被卫觊一个右勾拳命中面门,当场倒地不起血流不止。
众人见状无不惊讶莫名,最终还是曾经在外为官的钟繇率先反应过来。
他快步走过去查看了一下荀攸的伤势,随后对荀彧说道:“伤得不是很重,不过得尽快处理。幸好家中住了一位名医,本来是帮我治病的,如今却只好劳烦他了。”
荀彧倒是处变不惊,语气平和的问道:“不知是哪位圣手?”
“南郡的张机张仲景,在外为官时的同僚,听说我病了特意来看看我。”
“哦,那就依你所言,麻烦一下他了。”
卫觊听了张机的名字,郁闷的半刻钟没说出话来。刚刚把他的书信送到老家去,想不到在这里就遇见了他。而且还打伤了他朋友的朋友,这下说不定要坏事儿了。
他见众人已经将荀攸扶起,猛地扯出了一个笑脸,上前赔了个不是。颍川荀家何等的高傲,怎么会容许他这番亵渎,所以荀攸直接不搭理他,在众人的搀扶下向外走去。
卫觊有些尴尬的看着远去众人,却听身后荀彧低声道:“我这侄儿,平时性情很和善的,今天这件事儿其实怪我。”
说着,卫觊就听他把家里的情况介绍了一遍。原来这个荀攸虽然是他的侄子,但却比他还要大七岁。从小就是荀攸带着他玩大的,加之在辈分上处于劣势,又生在书香门第,不能不尊重礼法,所以对这个唤作叔父的小弟弟又多了几分敬畏。如此便形成了一种百般呵护的习惯,所以刚才听到梁鹄没有邀请荀彧,便站出来替叔父打抱不平。
这是大家族特有的情感羁绊,如果是苏宁听说这件事儿,或许理解起来会有难度,但卫觊也是世家子弟,理解起来却并不困难。
“原来是这样!难怪他这么维护你。”
荀彧呵呵笑道:“卫兄既然这么说,就算是原谅我和侄儿了。”
卫觊一摆手:“唉,你这话说的,是我不知深浅下手太重。敬请海涵的应该是我才对。”
荀彧哈哈一笑,挥手示意这件事儿可一翻篇了,转而又邀请道:“钟元常也是个书法痴儿,说不定能与梁刺史成为莫逆。他虽然在家中养病,但还是渴望出去做官的。我还年轻倒是不急,可他已接近而立之年,想来也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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