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半个多月的努力之后,他终于打听到了甘宁的下落和往事。
这位少年如同他猜测的那样,是个胡作非为却又重视名声的家伙。他胡作非为的地步,已经到了“轻侠杀人,藏舍亡命”的地步,他重视名声更是到了爱慕虚荣、贪慕浮华的境地。
此人一出一入,无不威风炫赫。步行则陈列车骑,水行则连接轻舟。侍从之人,披服锦绣,走到哪里,哪里光彩斐然。停留时,常用锦绣维系舟船,离开时,又要割断抛弃,以显示其富有奢侈。
所在城邑的地方官员或那些跟他相与交往之人,如果隆重地接待,甘宁便倾心相交,可以为他赴汤蹈火;如果礼节不隆,甘宁便放纵手下抢掠对方资财,甚至戕害官长吏员。
得知这些事情之后,卫觊只觉得此人是地方一大祸害,想不通苏宁为什么要笼络于他?
但想不通归想不通,既然受人之托,自当忠人之事。于是卫觊还是决定去拜访一下这位锦帆贼。
然而他的护卫们听说了这件事之后,却是齐声反对他这么做。甘宁轻侠杀人的名声既然已经传入他们耳中,就断然没有让自家公子亲身犯险的道理。
可是卫觊只是笑了笑,并没有理会他们的劝阻,而是在第二天如愿以偿的见到了甘宁,而众护卫们也不出所料的看到了惊恐的一幕。
苏宁的信被递到了甘宁手中,甘宁的怒火展现在卫觊面前。
能让百姓们闻其铃声而四下逃命的巴郡恶少年,慢慢的将自己的目光从信封上挪开。但那上面“锦帆贼”三个大字却已经深深印在他的脑海中。
“卫伯儒,你这是什么意思?”甘宁将手中书信窝成一个球,狠狠地丢在卫觊的脸上,“若非你身为卫大将军后人,我今天必斩你首级!”
话音刚落,卫觊的护卫们就一拥而上,将自家公子团团护在中间,而甘宁的手下们也毫不示弱,刀剑弓矛齐刷刷的亮了出来。
眼见一个不好,双方就免不了一场恶战,却见卫觊从容不迫的弯腰捡起纸球,认真仔细的将它展开铺平。
就在甘宁等人的注视下,他拆开了那封信,同时略带感慨的说道:“卫某把它揣在怀里整整一个月,都还不知道里面写的什么,今天兴霸要杀我,可以,但你得让我看看里面写的什么。我实在好奇,那么一个怪才,不出凉州便知天下英豪,连书十二封托我召集他们。这不能不让我好奇,他是怎么做到的?值此临死之际,就算有失礼之处,我也想看看这信上的内容。”
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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