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能保有体面。”
听完罗伊的话，德纳姆勋爵沉默了，片刻后，他声音沙哑的说道：“问吧。”
“我想知道，二皇子殿下，为何要指使你对黑石领发起‘领地合并之战’？”罗伊沉声开口。
德纳姆勋爵摇了摇头：“虽然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得知的让我拿下黑石领的是二皇子殿下，但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勋爵，我只是按照命令完成任务，其余的，一概不知。”
“……”罗伊没有第一时间说话。
他知道，这句话德纳姆勋爵没有撒谎。
以二皇子表现出来的“谨慎”，确实不会留下这么明显的空子。
“那么，二皇子殿下有命令你取得黑石领后继续做什么吗？”想了想，罗伊换了个角度审问。
“……有。”德纳姆勋爵声音顿了顿：“他让我今年的丰壤节带着领民，在星湖周边进行庆典。”
“我知道的，只有这些。”
“要怎么样，随你们吧。”
德纳姆勋爵低着头，声音里满是萧瑟，败者的结局，他很清楚。
但等待许久，他都没有等来罗伊的“审判”，只听到渐行渐远的脚步声，以及罗伊与一名女子的对话：
“沙妮卡，注意些，别让德纳姆死了。”
“我知道了，罗伊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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