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都有些五味杂陈，居然都找不到什么话说。
曾经一见面就争锋相对的两个人，现在见了面居然能这么和平的相处。时过境迁，两个人的心态都已经变了很多。
“要不，一起去喝一杯？”顾景昭主动提议道。他指了指身后的派出所，“庆祝我们无罪释放。”
季明扬嗤笑了一声，“好啊。”
现在顾景昭居然都可以和他开玩笑了。
见到顾景昭的那一刻，季明扬就已经明白了顾景昭那天来找他，问他是怎么杀了夏郁明，到底是为了什么了。
恐怕顾景昭在那个时候就已经打算为他顶罪了。
顾景昭这么做，其实还是想让乔晚能有个好的归宿，他是真心实意地想让乔晚过得幸福的。
对于这样的顾景昭，季明扬在他身上看到了那个为了乔晚默默付出却又爱而不得的自己。番薯
但顾景昭和曾经的自己又完全不同，至少乔晚的心里住着的人是顾景昭，即使他们现在已经分开了。
但在乔晚的心里，顾景昭的分量实在太重了。
为了乔晚，顾景昭愿意去给他顶罪，这等于在用自己的余生为乔晚换一个幸福的未来。
季明扬想，如果他是顾景昭的话，或许都不会像顾景昭这么做。
所以，他很佩服顾景昭的勇气。
酒吧里，周围都是年轻人，顾景昭和季明扬混在这些年轻人中间，挑了个卡座坐了下来。
因为是白天，酒吧里的音乐很舒缓，酒吧里也没有太多人。
“顾景昭，你说是不是我们的爱好太一致了，所以连自首也选在了同一天。”季明扬拿着酒杯，调侃道。
他是的爱好，自然就是乔晚了。
顾景昭只是微微一笑，对于季明扬的话不置可否。
他拿起酒杯，和季明扬碰了一下，“我不是让你不要去自首吗？”
“我凭什么听你的啊。”季明扬挑了挑眉，“你要是真为了我去坐牢了，那我欠你的情可就太大了，还怎么好意思从你手上把乔晚夺过来。”
“乔晚她不是一个物件，是她……”顾景昭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看起来有些失落，“是她自己选择了你。”
在顾景昭的心里却还有另一句话。
也是你自己放弃了乔晚。
这句话，顾景昭不会说出来，但是每一天他会在心里和自己反复重复这句话。
对不起乔晚的人是他，是他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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