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
忻嫔的心终于平静下来些,一边急切等着安宁在江苏的安排,却又终于从京师得来了一个叫她顺耳些的消息。
因富文之子、孝贤皇后母家嫡支明瑞赴伊犁代阿桂的职衔,故此明瑞留下的户部侍郎的职衔,皇帝叫英廉来署理。
这英廉去年十一月因皇太后圣寿忙碌,刚成为总管内务府大臣,这才不过四个月就又署理户部侍郎衔,越发叫人不敢小觑了去。
既是英廉见起,忻嫔自然想到了语瑟去。
忻嫔便都忍不住与乐容轻声嘀咕,“……禄常在这小妮子,倒果然不容小觑,果然是个有心眼儿的。”
乐容一愣,忙问,“便是禄常在是英廉送进宫来的,可是皇上赏识英廉便是因禄常在而起,也未必他的擢升都是皇上宠爱禄常在之故吧?终究这会子禄常在又未随驾,还留在宫里呢。”
忻嫔轻笑一声儿,“你倒忘了,她原本就是江苏人啊。庆妃进宫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儿了,倒没有禄常在对江苏更熟悉了。这回皇上南巡便是没带她来,只带了庆妃,可是她却也给我出了不错的主意。”
乐容怔了怔,“主子是说……?”
忻嫔叹了口气,倒也点头,“没错儿,我前几日叫你带给我姐夫的信里,写下的法子就是禄常在给出的主意。我原本觉着她年岁小,便是出主意也都是小孩子的心思,未必用得上。况且我姐夫在江南资历丰厚,自也有的是法子……”
“我只是没想到我姐夫今年真是叫我失望,倒叫我不能不想起禄常在那个主意来。总归已是到了这会子了,死马权当活马医,就暂且将她那主意也说与我姐夫去,叫他酌情看着办。兴许能讨得皇上欢喜呢,那便是咱们捡着了~”
果然没叫忻嫔失望,英廉署理户部侍郎,第一宗便是拿吉庆获罪的西直门那件工程开刀。
英廉向皇帝上奏本,言说“西直门南边城墙一段。坍塌四丈九尺。原估新砖二进,旧砖四进;今拆卸查看,外面仅只整砖一进,背后俱系碎砖填砌。”
英廉表面上是请旨“应再添新砖二进”,实则已是坐实之前吉庆属员兴工时浮冒开销无疑。
皇帝更是大怒,下旨“所有前次承办何人,自有档案可考。纵或年代久远,本人已故,即查伊子孙治罪。”
若此一来,此前便是也有人觉着此事并非吉庆本人亲为,而只是查问手下不严;到此时,皇帝已然震怒,下旨不仅本人,连子孙都要治罪,那吉庆的罪便更敲瓷实了去,更难翻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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