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既然也是和卓家人,便又是与大小和卓同宗之人,那便是朝廷的罪人!”
伊贵人忙解释,“她叔叔额色尹和卓,她哥哥图尔都和卓,都不同意大小和卓反叛之举,她们家人还起兵协助过朝廷,立了功的。”
那拉氏轻哼一声儿,“那也是朝廷大军压境,他们家为了自保,不得已不为之吧?我倒不信他们诚心归附,不然你瞧她刚才,给我行礼还心不甘情不愿的劲儿!”
皇帝忙到正月十五的晚上,在“山高水长”带着后宫、群臣看完了火戏,闹到了大半夜去,这才腾出空来,上“天然图画”看婉兮。
婉兮已是困得快睁不开眼,被皇帝用两根指头挑着眼皮,这才勉强看着他。
婉兮便瞟着皇帝笑。
皇帝面上微红,上前捉住婉兮的手,“你又笑什么?”
婉兮悄然伸指头,在皇帝肚皮上捅了一下儿。
“奴才是笑啊,爷这回西北已定,这便心宽体胖,这个年过得,倒是富态了些去。”
从前皇帝的脸都是长脸,两颊如削;如今的皇帝,两颊倒是增丰了不少,倒变成容长脸儿去了。
皇帝哼了一声儿,“可难看了?”
婉兮含笑摇头,抬手托住皇帝的脸。
从前的皇帝一张瘦削长脸,英姿勃发、目光犀利如刀;如今的皇上,两颊因发福而变得线条柔和了,这便显得目光也宽容了许多。
婉兮便笑,“奴才觉着,爷此时的相貌,才更像是盛世之君。尤其今年是西北战事平定之年,又是爷五十圣寿之年,爷这般的宽和之颜,才更符天时地利与人和。”
皇帝哼了一声儿,伸手捏了捏婉兮的脸。
他们两个心下都明白,却也都没说——皇帝发福,一半也是因为他终究五十岁了。五十岁的人,难免要发些福了。
皇帝收回了手,将婉兮圈进怀里,“……爷倒是希望能见着你胖起来些。这些年太辛苦你,叫你总不见胖。”
婉兮故意起身在皇帝面前转了个圈儿,“这显得奴才身姿轻盈,又有何不好?”
皇帝急忙一把给抓回来,“身姿轻盈是好,可是爷却怕你被一阵风给吹跑了~~”
婉兮便笑了,伏在皇帝心口,“瞧爷说的,奴才变成飞燕了不成?奴才可做不到的,奴才便是怎么瘦,都有一个铅坨儿坠着奴才呢——这铅坨儿啊,就是皇上,就是咱们的孩子们。”
“有了这个铅坨,奴才便哪儿都不去。任凭什么东南西北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