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条件——可是儿子却肯为了这个心愿,即便无计可施,也要千方百计去。总归,所有的所有,都是为了赢来额娘的一个点头。”
皇帝说罢,在皇太后面前叩下头去,“……儿子心事全都说与额娘,还望额娘成全!”
皇帝说完,竟然就在皇太后面前,这样一个头一个头地磕了下去……
安寿等人都惊呼起来,皇太后的眼泪更是直直地掉了下来。
皇太后一声悲呼,“皇帝!你江山可平,却要为了后宫里一个嫔御如此么?”
皇帝抬眸,眼圈儿微红,“江山可平,儿子却给不了她一个安慰么?那儿子何用,儿子这天子之位,又有何用?”
皇太后也是位牛脾气的老太太,终究也是未曾点头。
皇帝那日是红着眼走出的寿康宫。
皇太后当晚辗转难眠。安寿听见,老主子在帐内叹了一个晚上的气。
这一晚,皇帝也没来永寿宫。
平素便是皇帝不来过夜,却也至少是晚上过来陪她一起用些酒膳或者点心,待她歇下,这才离去。
而这一天,皇上却一次面都没露过。
婉兮心下情知有异,便亲自备了些吃食,装了食盒,带去养心殿。
养心殿新任的总管太监魏珠忙亲自迎到吉祥门,早早儿给婉兮跪下了,“……回令主子,皇上今儿没召令主子。奴才不敢拦着令主子,可令主子好歹请暂且在门口等一等,叫奴才先设法回过了皇上。”
这个“魏珠”说来有趣儿,终于不再是从前各种“玉”了——虽说这会子宫殿监的总管太监,还是高玉、张玉、刘玉呢。可是好歹养心殿的总管太监这回名字里没“玉”了,却也还是有个“珠”。
珠,依旧是玉字边儿啊。
那会子婉兮宫里的玉萤淘气,还说,“什么名儿?——喂猪?”叫婉兮给拎过来,在嘴巴子上作势掐了好几把去,还嘱咐玉蕤了,说以后再有人敢说这样的浑话,直接拿绣花针扎嘴巴子去。
说笑归说笑,这魏珠终究是养心殿的首领太监呢,可不好随便取笑去。
婉兮那会子便正色嘱咐玉萤等年岁小的女子,说“满人从前在关外,因所处地势并非草原,故此难以游牧;这便是以放牧猪群、再加上渔猎为生。便是供神的福肉都是黑猪肉,这‘喂猪’二字便不是什么可笑的。”
婉兮含笑点头,“魏谙达你宽心就是,我来是来,却不是想来给魏谙达上眼药的~~我亲自过来,也只是因为咱们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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