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便是时辰仓促的缘故。
可是婉兮心下如何能不明白,这是九爷的心意
这一生情同兄妹,她的心思,他必定懂。毛团儿是她在宫里除了玉壶之外,第一得力之人,她怎么能任由毛团儿出事,却半点法子都不想?故此九爷怕是早已懂了她的用意去。
九爷这是顺水推舟,甚至在皇上插手之前,就已经将这一切事都办完了。
而傅恒赴西北整饬军务启程之前,便是再怎么要紧的太监,皇上也不可能为了一个太监去驳了九爷的面子去。
她的心意,便在九爷的手中,几天之内便已经迅速落到了实处。
婉兮心下便更是安定,垂下眼帘,眸光轻转。
“皇上说,那些苦差里,还包含照料年迈的老太监去?”
皇帝轻哼,“是啊。太监年迈之后出宫,无儿无女,若无人照料,他们的风烛残年如何度过?终究都是宫里伺候了一辈子,功劳苦劳皆有,故此宫殿监也派人在外统一照料着。”
婉兮拼命忍住欢喜,极力低垂着头,尽量叫自己看起来悲伤。
“那奴才倒是想起一事来:李谙达年岁也大了,早就听说怕是今年也要出宫了。那何不叫毛团儿出宫去照料李谙达?”
“如此一来,既合了宫规,惩治了毛团儿;又能圆满皇上对李谙达的心意去还有一层,李谙达对于毛团儿来说如师如父,若说这世上还有人能劝他弃恶向善的,那李谙达自然是最好的人选。”
婉兮抬起头来,伸手揽住皇帝的手臂,“爷可否给了奴才这个恩典去?”
皇帝垂眸凝视着她,却半天不说话。
婉兮有点心虚,忙垂下头,盯着自己的肚子。
她在犹豫,这会子要不要利用自己的肚子,跟皇上撒一回娇?
正在动心思,皇帝忽然轻哼一声道,“你可以现在就说肚子疼。”
婉兮一个躲闪不及,忍不住扑哧儿笑了,抬头望住皇帝,“爷说什么呐?”
皇帝“呸”了一声儿,“到底还是乐出来了?!你要是想叫爷信了,你好歹也得憋住了乐才好!”
婉兮咬住嘴唇,伸手轻轻捅了捅皇帝胳膊肘儿。
那处有个麻筋儿,皇帝有时候将胳膊搁在书案上的时候,不小心就容易碰着,皇帝每回都麻痛得有些懊恼。可是却又无奈——疼又无奈。
此时婉兮便希望能成为皇上的那个“疼又无奈”的人,厚着脸皮也要求一求。
皇帝扭了扭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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