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晚了你做什么呢？”孙老板比较关心这个。
“看你吹牛呢，听不到声音，但从口型上就知道你在吹，有了好罐头不说给我送来，请别人吃了听你吹牛。”那边的卓司长调侃。
“没有牛可吹的人生是不完整的，你猜出来我打电话的意思了？能不能办？”孙老板心情很好。
“我白天睡觉了，很多人都睡觉了，我在车上，领一群部里人员的孩子走在前往沙豪动物园的路上。
马上要转下道，不去县里，直接去动物园，估计五点能到，还有一个多小时。”
卓司长说出一个大秘密。
孙老板赶忙问：“有谁？”
“还是能谁，和我一个级别或低半级的，儿子了、闺女了、孙女、外孙女、外孙子，关键是有个孙子，是你们正需要的。”
卓司长指出了一条明路。
“这孙子……才六岁吧，他淘气呀。”孙老板对一些重要部门的人的家里情况门儿清。
“别骂人。”卓司长来了一句。
“你们先吃着，我跟你们找点东西。”林凡离桌，回平房。
五分钟后回来，手里一个矿泉水瓶，瓶子中是黑红色的液体。
大家的目光放在瓶子上，有种恐怖的感觉。
“我调了一瓶没有太大副作用的东西，功能是帮助消化、排毒、恢复细胞活力，一人喝一点，你们就别喝了，睡觉去。”
林凡说的‘你们’是大熊猫基地除主任之外的人。
“喝，我不信能毒死我。”喝酒喝得迷糊的娘娘腔此刻豪气无双，把杯子里的酒干了，向林凡面前一递。
林凡给他倒了十分之一，他一仰头又干了。
其他几个人观察了几秒，确定不是三步倒，也纷纷把杯子空出来。
一共九个人，还剩一点，他们都喝了。
林凡拿出手机看时间：“理论上是三分钟，然后你们去厕所。”
“我现在就去。”何厅起身。
其余人互相看看，跟着离开。
林凡摇了摇瓶子中剩的那点底儿，问：“你们谁照顾三只保温箱里的熊猫？”
刚刚见没有自己份儿，生闷气的八个人现在又犹豫了，他们想等去洗手间的人回来再说。
“现在作出选择，他们回来我就不找你们了。”林凡继续晃着。
戴瓶底眼镜的脸上表情纠结一下，举手：“我。”
林凡递过去：“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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