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记者说着对许程明挤挤眼睛,然后来一个腿带动腰,腰带动肩,肩带动头的转身,头是最后转过去的,这叫留头,眼神也留了,妩媚的笑容在风吹雪中绽放。
许程明有点麻,什么情况,女记者这属于习惯动作?
他呆在原地想了两秒,问再次围上来的人:“田江斌登记了吗?人走了没?”
“没呢,许警长,我在这。”人群外面有人喊,许程明顺着声音看过去,看到一只举起来的手臂。
大家主动让出路,想看看许程明惦记的人是谁。
田江斌挤进来,未语先笑:“嘿嘿!许警长,恭喜你平安回来。”
“哦,同喜,你看到林凡了吗?”许程明客气一下,立即入正题。
“没。”田江斌摇头:“刚才我也找了。”
“林凡应该是走了,你把自己的事情安排好,也过去吧,能找到地方不?”许程明说出了让十二个人同时低头的话。
“能,我会安排的。”田江斌小声回,然后就没他事情了。
他自己走出人群,看向十一个凑上前的兄弟,突然自嘲地笑了:“我一个小偷,居然被如此惦记。”
“老三,你还是去吧,你单身一人,无牵挂。”人群中一个长相憨厚,耳郭和耳垂比正常人大的人开口。
“说得好像你们成家了似的,十二年前流浪,在桥下相遇,咱不是说好的么,食同席、寝同榻。
这些年风风雨雨走过来,我舍不得你们啊。晚上睡觉,听不到兄弟们的声音,我睡不塌实呀。”
田江斌说着话,用期待的目光扫一圈。
“三哥,你放心,我有办法,晚上我们十一个,轮流给你打电话,让你听到声音,开视频也行啊。”
一个戴着眼镜、梳着背头、像学者一样的人晃了晃手上的电话与田江斌说。
别的人纷纷点头,表示愿意视频。
他们习惯了,就当田江斌又进去一次,谁还没进去过啊,最多就判一年半。
十多年来,并不是十二个人全能凑齐,总有兄弟在里面。
外面的兄弟帮着想办法,行贿是必须的,然后是威胁里面的号长和其他同一个‘屋子’的人招呼好自己的兄弟。
他们威胁的方法简单又有效,他们会查到进去兄弟号里面的人的身份,然后去这些人的家里送温暖。
真的是送温暖,有老人腿脚不好的,送轮椅。
有妻子的就送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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