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投无路。
别说是刘氏与孙采荷此刻心口被慑了个咯噔,楚娇娘亦噎了口水。心口砰砰跳了两下,瑟瑟心想着,有魏轩,她怕是要纵横无阻。
孙采荷甭管对方是谁,笃定自己一定要拿走一粒,那可换得好几十两银子,起码能解一解家里的燃眉之急,是以果断伸手朝大粒珍珠拿去。
刘氏吃过亏,见孙采荷毫不犹豫,立马前去抓了她的手臂,两人暗自较量了一会儿。
也是这一刻,刘氏整个人端的架势全然崩散,如千里决堤一般。
许久,只见越来越见苍老的人,一口冗沉的气息沉下,冲着魏轩道:“大郎啊,芋蛋儿病了,瞧了好几个大夫都不顶用;锋儿自回来后,整个人畏畏缩缩,甚事儿也干不成;采荷纵是去外头做活,也挣不了多少;我一婆子更干不了甚个活。总不至于逼得我去求姑爷家吧?”
要说屋里芋蛋儿生病后,刘氏也不是没去找过江玉,只是她那个闺女,纯是个势利眼,就算方川想出手帮一帮,也是叫江玉给拦了下来,刘氏心口说不上是在滴血,还是划烂成伤口在疼。
“原本我也是外地带着两个孩子过来的。”刘氏怅然,“其实这些年认识的人也算作不少,但哪个能真正愿意出手相助呢?哪家不是勒紧腰口过日子的?说下来,魏家切实让我过了这十多年的安稳日子,道说那都是感激才是,我……”话至此,竟是难为情的不知该如何说下去才好。
十多年来,刘氏将魏家的待她的好当做理所当然,直至分家后,刘氏见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才算幡然醒悟,原来此前所畅想儿子女儿能给她好的日子,那都是一场梦境,是自欺欺人的假象。
一旦当梦境假象在支离破碎,再是谁也指望不了,唯有魏家才是她的指望。
刘氏一抹酸苦的笑意在嘴边,全然道显了晚年凄凉之象,这一下,让楚娇娘都有些猝不及防,悔悟委实之快。
末尾刘氏又道:“我们今日这么做,亦是没了他法。老头子,大郎,还有娇娘,以往算作是我对不住你们,没有尽到一个做后娘,做母亲的责。但而今已是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望你们也别与我们多计较甚么,就当,就当是路遇一个可怜的人,给点……施舍吧?孩子是无辜的。”
说完,刘氏此刻的脸上挂了辛酸的鼻涕眼泪,抬手揩着。
刘氏的苦情戏唱多了,亦真亦假,难做分辨。
楚娇娘心如磐石,对此毫无动念;魏轩清隽的脸上神色如常,甚有一种厌腻之感,懒得再瞧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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