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容颜?”
走货郎将刘氏从头点到尾,好比那算命先生,先说根本的好,再说根本的坏,末尾再点拨一二个破解之法,妙言要道,百伶百俐,听之人越陷越深。信则给钱,不信则免。
刘氏耳朵里听他说了脸,便摸了自己脸;说了手,便看了自己手;说了衣裳,便也往自己衣服上瞧了瞧,恍惚觉得他说得竟是些道理。
见她犹豫,走货郎便又像个亲姐儿们似的靠拢她又道:“您啊,但凡涂个粉面,挂对耳坠子,或是插朵细绒花,都能让您青春不少,不信,让您闺女给您戴上瞧瞧。”
说着,手里不知何时拿了胭脂盒,耳坠子,和另外几支簪子递上来。
楚娇娘见着,不禁悚然走货郎这张下套的嘴皮子,和这般手段。
刘氏的反应忽变得迟钝许多,只怕是被套着了。楚娇娘刚想前去,只见小姑姐一把从走货郎手里拿过那些个,直往刘氏头上插戴去。
“娘,女为悦己者容,便是不为谁容,也该为自己好好打扮打扮。您就该捯饬好自己才是,想那多作甚?”
楚娇娘想擦汗。
这小姑姐整个人心儿全在花花首饰里头,可巴不得有人同她一起,哪能放过这个机会?
旁边走货郎紧着如春风一笑附和道:“您闺女说得不错,瞧您戴这簪子多好看。”说着,递上了一面铜镜与她瞧。
刘氏彻底心动了……
楚娇娘可谓眼睁睁的看着刘氏沦陷在里头,两人一个二个的轮番在首饰堆里出不来了。心里摆头道:不愧是母女。
可这般瞧看下来,只是见着走货郎做着生意勾当,除了面相长得好,嘴皮子能说会哄,来来往往都见客气规矩,不像传言那般辱人名声,坏人和睦甚的吓了好一些人。
又瞧了一会儿,楚娇娘觉着没甚子看的,便决定先回去吃饭,然魏老头不知何时阴恻恻地过来,在旁边将眉眼压得极低,亦用一极其阴历的声音说道:
“把那两个没出息的东西给我叫回来!那小白脸的东西有什么好瞧的!”
楚娇娘不禁咽了口水,这……莫不是那些不和的名声是这般出来的?公公这是吃醋了?
楚娇娘二话没说,点了头:“好的,爹,我去叫人。”
走货郎见着又有人来,迎着一张绘在画卷上的美奂笑脸,同她打了招呼,顺着推了一些簪子珠花。
楚娇娘看罢一个眼花缭乱后,不禁蹙眉,这些个……东西……随后摇头拒绝,不多说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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