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夕沉默。
陈水际又道：“要我说，反正你家现在最主要的又不是收购这些鞋子，那个叫什么林虹的，她喜欢捣乱就让她捣乱好了。”
理是这个理。
可是莫名就是让人觉得堵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只是面对陈水际，林小夕还是点了点头，表示认同了她说的话。
陈水际看了，十分满意。
结果就是把刚才抢走的手机还给了她。
林小夕接过就拨起了号码。
陈水际看得直急:“不是不让你打吗？”
林小夕身子一侧，避开了陈水际再次抢手机的举动：“想什么呢，我这是打电话给赵昱和李朝源他们。”
陈水际的手停顿在空中。
林小夕对此视若未见，手指在李朝源跟赵昱两个人的号码前徘徊了一下，最后还是拔了赵昱的手机号：“赵昱，这段时间巨源乳业跟经典乳业之间的促销打擂，谁赢了？”
“原本我看你一点动静也没有，还以为你不关心这事呢。”赵昱的声音里面全是愉悦，“那个陈立行不愧是老狐狸，前几天特意出了一个买巨源牛奶可以有机会获得透明工厂开幕式门票的促销广告，这让经典乳业之前做的那些促销一下子就变得没有意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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