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婷婷的脸瞬间胀得通红：“你不想帮就不想帮，何必说这样的话。”
王明明笑容僵在了脸上。
好一会儿，她才皱眉道：“什么不想帮，你的计划都计划到去部队纠缠秦卫江了，你还需要我做什么？我又能做什么？”
“怎么不能。”郑婷婷红着眼瞪着她，“我拿不到秦卫江的电话，这个除了你，我还能求谁。”
王明明沉默了十几秒：“你刚才说了这么多，只是想让我帮你找到秦卫江的电话？”
“不然呢。”
王明明嗤笑了一声，两声......
一直到了第八声，她总算是停了下来：“到底是你傻还是我傻，你都可以进到三军区里面去讲学了，到时候要个电话还不是易如反章。”
“要是这样就好了。”郑婷婷又瞪了她一眼，“我问过了，秦卫江所在的大队是特种兵大队，他们的行动电话属于一级保密，根本就拿不到。”
王明明一愣：“一级保密。”
“是啊，报名填资料的时候，我特意跟部队那边的人联系了一下，对方是这么回复的。”
这就是真的了。
王明明揉了揉脸：“要是这样，我也没有办法啊？”
“你有的。”
王明明看着郑婷婷，没有说话。
郑婷婷抿起了嘴：“你之前收购的万昱集团，他们以前的老总赵昱跟秦卫江是从小长大的兄弟，他手上一定有秦卫江的电话的。”
“你这调查工作做得不错啊。”王明明挑了挑眉。
郑婷婷咬着嘴唇：“这是我刚才从我妈那个在部队的朋友口中听到的信息。”
“你妈部队的朋友？”王明明眼中闪过一丝兴味，“就是那个之前一直给你秦卫江信息的那个人。”
郑婷婷点了点头。
“他怎么知道得这么多？这些东西，应该也是保密的吧？”
“不算了。”郑婷婷摇头，“这种事情在三军区里面不是秘密，知道的人很多。”
王明明想到三军区跟自己公司的银行官司，皱眉但：“既然那个人知道得那么多，你让她帮忙从赵昱那里打听不就可以了。”
郑婷婷瞪着王明明。
王明明楞了五秒才想起来，郑婷婷这次并没有怔着叶芸的同意。
她清了清嗓子:“我记得，之前叶阿姨不是很支持这件事吗？怎么突然又不同意了？”
郑婷婷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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