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什么意思？”
“你想一下于丽丽的身份。”秦卫江提醒她。
于丽丽的身份。
间谍？
林小夕一下子反应过来：“秦大哥你的意思是，这个龙先华，曾经也是于丽丽要接近的目标人物？”
“是啊！”秦卫江说着，看向了林小夕，一双墨黑的瞳仁里面全是笑意，“我后面调查的资料，在秦卫国之前，于丽丽的目标一直是龙先华，只是苦于龙先华的性取向有些不正常，她才把目标移到了死了妻子的秦卫国身上。”
林小夕：......
秦大哥你要不要这样？
她不就是说了一句，于丽丽对秦卫国有感情吗？
至于一直追着不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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