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总归要好受些。
“我们是守王人,既然陛下已经做出决定,执行就好了,这才是我们该做的,至于这其中到底有什么隐情,真相如何,你我没办法深究,也不需要深究,对于陛下来说,你我不过是他手中的剑而已,他指向哪里,我们就刺向哪里,这种话你对我说说就算了,千万别对老大说,王最忌讳的就是剑有自己的思想,陛下的选择是对是错我管不了,也没资格去管,往极端了说,就算陛下让我杀光南玉国的所有子民,我也不会去问为什么,一样照办,因为他是王,我是剑,仅此而已。”
杰森收起了轻佻的神情,难得严肃了一回,这种话题本就是不该谈论的,守王人的职责从来都不是替陛下做出判断,而是保护陛下的安危,执行陛下的命令,至于其他的,管不着,也没资格管。
“万一……”
“没有万一,真要出了事有我呢,只要我还没倒下,就不会让陛下受到半点伤害……哦对了,还有你。”
杰森恢复了一些体力,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摇摇晃晃走到艾玛身边,笑嘻嘻的朝艾玛递出一朵不知从哪摘来的小花,故作深沉的清了清嗓子“或许我可以用夏日来将你比方,但你比夏日更可爱也更温良,夏风狂作常会催落五月的花蕊,夏季的期限……”
说着说着,杰森的左手不由自主揽向艾玛的腰。
“你敢用这脏手碰到我的衣服,我立马打断你的手!”艾玛冷笑着警告道。
“真就这么嫌弃我吗?好歹也共事这么多年了,没有爱情总还有友情吧。”
杰森干笑了两声,当即把满是血污的手缩了回去,顺手还在自己的裤子上擦了擦,但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独处机会,要是就这么错过了,未免太可惜了些,虽然周围的景色实在有点不堪入目……
“你真觉得像我们这种活一天算一天的人能拥有爱情这种东西?还是说你脑子里装的全是屎?”艾玛嗤笑了一声,她也懒的和杰森争辩什么,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我脑子里装的全是你啊!”
话一出口,杰森便感觉到了不对,可再想解释什么已然晚了,最后的画面是艾玛僵硬的回头,以及她那如同看死人一般的眼神。
……
“啊……”
兰度沐突然被冻的一个激灵,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浑身被冷汗浸透。
窗户不知什么时候被风给吹开了,窗帘随风轻轻摆动着。
窗外天色微微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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