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剑芒射出,那看似厚重的铁墙如软泥般一分为二,剑芒贯穿而过,也许是因为速度太快,以至于其上的咒术都没有来得及被触发。
会不会太轻松了一些?
萧殊左右环顾了一圈,前后皆是无人,过道上拖拽的血迹还尚未干涸,而血迹的尽头正是灵导车的控制室所在,无意间,他瞥见了过道右侧窗户中倒映的自己,以女相示人的自己。
明明是仙人出尘之姿,风华绝代,可不知怎么的,他总觉得眼前的自己很像当年和小堇去庙宇叩拜的神佛雕塑,无论是眼神,还是表情,全都如出一辙。
虚无……
无法用其他词语来形容,唯有虚无。
仁善两个字和萧殊从来都没有任何关系,他是见惯了生死的人,莫说是几百人,哪怕是几千人几万人死在眼前,他亦不会动容半分,但这不代表萧殊心中毫无想法,他或许会感到惋惜,或许会为之悲哀。
可自从渡过心魔之劫后,他隐约感觉有什么东西变了,起初还不觉得有什么,直到方才他赫然惊觉,无论是对列车上无辜者的惨死,亦或是对这场游戏本身,自己内心深处竟然毫不在乎,这种感觉和沉入忘我心境时很像,但又不尽相同。
以前的忘我是压抑七情六欲,破除心魔之后便可称之为一性圆通,而现在,萧殊非但没有感到任何不适,相反,他感觉到了一种自在,一种不被心欲束缚的自在。
“我这是……”
一念起,万般心绪尽数消弭,这种感觉实在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如果愿意的话,萧殊依旧可以发自内心的去生气,去悲伤,去开心。
但……有必要吗?
有意义吗?
不知从何时起,萧殊忘了何为情不自禁,也忘了七情六欲的意义是什么。
“萧小子,像你这种阶段的修者,无论是修行还是心境,都是非常容易出差错的阶段,古往今来,不知多少散修因无人指点行差踏错,你如果有什么问题就直接问,别藏着掖着。”素问瞬间就察觉到了萧殊的不对劲。
“素问前辈,我……”萧殊刚起了个头便又停了下来,他蹙眉思索着,良久才开口道“自从渡过心魔之劫后,我一直有种很奇怪的感觉,这一切,我是说一切,似乎完全失去了意义,我明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我也明白什么时候可以生气,什么时候可以开心,但那种感觉就好像,自己牵着线摆弄自己一样,您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这种解释换做别人肯定是听的一头雾水,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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